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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京城之中，乱糟糟的，什么人都有，这池子水，也已经污了够久了。
现在，既然要闹，那就大家都别闲着！
可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程砚书并不是很想说给江小辞听，前世，那样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告诉她，而是宁愿换一个身份，想来，也是这么想的吧。
现在，他也是一样！
江小辞眉心轻皱，有心想问，她总要知道是谁害了自家人，不能这样稀里糊涂下去，前世，被瞒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现在重来一次……
“程砚书，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蠢？”
“不是！”程砚书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这种时候，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要是回答不好的话，估计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了。
“不蠢的话，你为什么任何事情都不告诉我，甚至一点口风都不漏，宁愿让我背负着对你的恨过日子？”江小辞的话说的极为不客气，也极为认真，她都这么问了，他要是还不说的话，她也没必要客气了。
果然，程砚书的表情有些尴尬起来！
他确确实实是想……
江小辞再添一把火：“我把该说的，该告诉你的，全都说了，可是，你要是……程砚书，信任是相互的。”
程砚书这才说道：“我也不是不告诉你，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没确定下来。”
江小辞轻哼出声：“那就说说你的猜测，不要以为随便糊弄几句，就能把我给骗过去，程砚书，我不是三岁的孩子。”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有鬼。
虽然她心眼不多，但是，对付一个程砚书，想要弄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可以的。
甚至，十分轻松！
程砚书果然沉默下来，甚至，心里带着对她的几分无奈和纵容，轻声道：“我怎么会舍得糊弄你呢，小小，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要记得，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不会骗你。”
江小辞：“……”
刚才他分明就是想骗她，然后把这件事情给含糊过去，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套话才是真的。
程砚书见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清澈又明亮，根本就糊弄不过去，这才开口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她。
现在时局未定，上面因为左、右问题，摇摆不定。
京城中的党争问题，也越来越严重，在这样的情况下，四个家族的竞争也越发激烈，苏家和程家，暂且不提，就是陆家和宋家，也是虎视眈眈。
这个时候，一家落下去，另外一家，便会迅速吞并对方。
所以……
他怀疑……
程砚书眸中划过一抹深意，却是没勇气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苏家的话，那就是另外两家。
当然，可能还是因为他！
即便是他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摆在这里，他还能说什么？！
江小辞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充满信任，也让他找不出任何借口和理由去骗她，说谎，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早晚都会被戳破的，没什么意思，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他们之间，要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