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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她像姐姐说的一样，希望自己能生活的好好的，如果没有实力，一定不要报仇。
她都记在心里，她好好生活，开心的笑，可是多少午夜梦回，她都是彻夜难眠，睁着眼睛到天亮。
那些人哪里有一个是无辜的。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把他们当人看的胡人。
明翎曦叹了口气。
所以有时候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和解一途。
此时的手软，等待她的将是北疆城破，中州百姓流离失所，好不容易换来的那些和平也会悄然消失。
一丝无存。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我一定要去。”
“不管多难，这任务我都会完成的。”
“我也去。”
“一定去。”
“好。”
“那接下来，我就教你们一些其他的东西。”
“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有你们要执行任务的需要，最近我会和师父一起给你们加课。”
“如果中途大家觉得不想去了，千万不要不好意思，一定要说。”
“好。”
“娇宝，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放弃的。”
接下来明翎曦就对这些姐妹们不单单是展开了技能的培训，还有一些化妆，勾引人方面上的技巧，这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也许多学一点，到时候就是她们逃生的根本。
燕南珺也帮忙针对她们各自的身体素质，紧急集训。
又过了一个月，这些姐妹们开始乔装打扮，而其中向阳执意要去执行勾引完颜二王子的任务，因为当年就是他的手下，把向阳的姐姐拖走的。
明翎曦想想向阳的气质，平时的隐忍，和自身的武艺。
最后明翎曦花费了大的代价，先是向阳自己忍过了剜皮之痛，先把脸上的奴字给切割了下来。
后来明翎曦用自己的血帮助向阳恢复了伤口。
这一块皮肤因为是新生的看上去尤其不一样，有些怪异。
后来明翎曦又在向阳的脸上刺了花。
一朵妖异绽放的黑梗红花，在向阳的脸上，竟然异常的合适。
向阳本身是偏向甜美型的，现在纹了这朵花之后，看上去竟然有了两分勾人的色彩。
向阳挨着自己的脸蛋，很是满意。
旁边的盘子里放着还沾了血的皮肉。
上面一个显眼的奴字。
扒下了这层皮，但是却扒不掉向阳以前受过的欺辱。
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里只有复仇两个字。
“娇宝。”
“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
“你放心。”
明翎曦只是拍了拍向阳的肩膀：“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能记住你姐姐说的话，好好生活。”
“好好爱惜你自己。”
向阳的眼睛里有些泪花打转：“如果……”
“如果这次我能平安回来。”
“我一定好好生活。”
“就像我的名字一样。”
明翎曦抱了抱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