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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什么龃龉。
挑来减去最终选择了一块玉佩,不是古典的大玉佩。
而是杨风设计的新式玉佩。
飘逸的裙子上松松垮垮地系上一根腰带,腰一侧挂上玉佩,就会将这种随意的感觉体现出来。
这块玉佩是雕刻师傅送过来的样品,用的料子更好,有飘花,不至于拿不出手。
秦女士休息了两天就彻底修正过来了,精神奕奕,每天都抽空教韩闻墨下棋。
韩闻墨和韩思思下,她在一旁指点。
韩思思心底没那么愿意陪小孩子玩,她从小就跟着大师学棋,比韩闻墨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可这是老人的重孙,她就只能陪太子读书。
像个丫鬟一样。
她心里有许多的怨怼都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一把接着一把地赢。
或许是韩闻墨从来没赢过,而且每一次都是突兀地输掉,让她越发轻视这位“继承人”。
她没看出来的是秦女士越来越欣赏的目光。
韩闻墨才十二,就能宠辱不惊,输那么多次也不折损气势。
心态难得,她能顺遂地活到这个年纪,养心是第一。
更何况这小家伙的智力丝毫不差,可以当得上一句天赋异禀了。
别看他很快就输了,可他每一局的输法都不一样。
按理来说以他二人的差距,思思不用拿出这么多技巧也能赢。
可闻墨轻巧地就让思思不断地暴露。
这心性,城府,记忆力都是佼佼者。
韩思思走后,秦女士不经意地问:“闻墨你将来想要做什么?”
韩闻墨看着面前的败局,拾起一颗白子,重新落下一颗黑子。
刚刚的败局豁然开朗。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太姥姥:“路还没找到,我不急。”
秦女士眼神陡然变利,心底的喜爱都快要化成实质。
这是他们秦韩两家的孩子!
他的母亲也是个人物!
当年韩境元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没有路,我要去找一条路出来。”
“叫你爸爸妈妈过来,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