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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少年组的比赛开始,就完全可以选择退出。
我们原本就没有打算让孩子从事这一行,从幼儿组到成人组其中的损耗率你比我更清楚。
所以压着一个孩子,说不努力参加比赛就对不起国家这样话实在有些过分了。”
韩境元真是说到杨风心坎上了,这又不是训练了十年八年的,拒绝参加比赛就浪费了国家资源。
就四十来天,半大的孩子吃也吃不了多少,那么多人也就一个教练管。
他韩闻墨也不是不愿意参加比赛,这天天上岗上线的。
明明是自己有资格拿到比赛资格,却变成了一种馈赠,而韩闻墨想退出就是错误的。
换个角度,在这个集训中,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都有提退出的资格。
倘若倒数第一的孩子现在提退出,他们会打击孩子说你没有意志力吗?
这在杨风看来就是教育的失误,是大人们傲慢而不自知的表现。
韩境元没有那种位高权重之后的臭毛病,为了顾全自己的形象,红脸让妻子去唱。
他会自觉地保护杨风,后面他就强硬表态韩闻墨的本次集训到此结束。
由于韩境元的强势,当天韩闻墨就收拾收拾回家了
剩下的零食都没带,一股脑都送给江川了。
他心情高兴,也就不计较江川的笨呆了,还跟江川说让他好好练,放假回家他也当陪练。
“爸,妈,你们刚刚太帅了,跟孙悟空似的把我从妖怪那儿救回来了。”
他嘴里说着玩笑话,却不像去之前那样活泼多动,经历了这一遭到底还是长大了。
杨风摸摸他脑袋,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其实人家也没大错,只是理念不合而已,先去吃饭,饿死了。”
她一下火车就去卸货,再来接人,都一点多了,还没吃上饭,饿得胃都扁了。
小陈在前面问去哪儿吃,杨风随口指了一家有二楼的店。
在路上杨风跟韩闻墨分析了教练们的日常工作,以及为什么要这样管理。
杨风还是本着自己的原则,会帮他解决他不能解决的问题,但是不会在态度上表现出来多担心他。
她的心疼和付出都掩藏起来,而不会在韩闻墨面前过度强调。
因为长大以后能否适应社会环境是很重要的,她不想让韩闻墨觉得自己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