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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梅还是不高兴,她甚至有些尖锐。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张斐的侄子新办了个水泥厂。
接的活儿全都是政府给的,他那个人厂你敢说你没同意?”
萧书景怎么能说自己不知道。
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注册的公司,干的不错的个体户就那么些。
每一个都被拿在会议上讨论过。
杨风其实也清楚。
事实是可悲了些,可前期哪儿有普通人敢创业啊。
没有人脉,没有资金,政策也读不明白,手里多的也就几百块钱,还是不知道攒了多少年才攒下来的,孤注一掷的去做生意,谁敢啊?
也只有那些家里头有人的,消息灵敏,本来就资产颇丰的才敢自己干。
萧书景自己不同流合污,但他也不会傻到去当那个众矢之的的,在现行环境下找到能执行自己政策的最优解才是萧书景的路。
也正是如此,杨风才会认可他,放任他和安梅接触。
萧书景是受过严苛教育,非常合格的老派党员,他的爱国思想和安梅高度统一,在这一方面两人并不会有太大冲突。
“他侄子以前就是在水泥厂干的,现在能买的起设备,他们老家也有原材料能供应得上,这个厂能开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市里现在工程多,不仅缺材料,还缺工人,并不是政府专门给他业务。”
萧书景给安梅解释得分外有耐心,但并未消解安梅的怒火。
杨风大概能知道她的点在哪里。
萧书景这个做法勾起了安梅对她爸的那种愤懑。
安师长就是一个这样对自家人格外铁面无私,对着兄弟,亲朋好友反而会无微不至地照看的那种人。
安梅小时候为此受了不少委屈。
她一直觉得萧书景跟她爸不一样,是更重视她的,是很在乎她的感受的。
在安梅这儿,杨风可以说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了,萧书景竟全然不在意,甚至还不如其他领导的亲戚待遇好,她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这让她发觉萧书景和安师长是相似的,这股怒气太复杂,太难解,萧书景就算解释再多也没用。
杨风知道其实和他的关联也不大了。
“你先别急,万已经是他帮忙了,不然能借的下来?”
杨风拉着安梅坐下,她一副要长谈的样子,安梅也就冷静下来听她讲。..
“你说我天天都住你们家,突然拿到大的业务单也不行啊,这还不是当靶子给人家打么。
我今天不是都跟你说了我还要再开一个新厂么。
就算服装没那么能挣钱,新厂肯定能挣,你就放心吧。”
安梅情绪缓了下来,万还是一个天文数字:“做头绳能赚几个钱啊,一个才几分钱几毛钱,你不光是要还万,你还得给他盖楼啊!”
萧书景无语,这俩人脑子真是一模一样,什么叫给他盖楼啊。
“地都没有呢,盖什么楼啊。”他嘟囔了一句。
杨风也补充了一句:“对啊,我们就是那么说说,这又不是白纸黑字的合同定了下来,再说了,明天招标我最多就万,万一人家资金更多,都不一定能轮得到我。”
安梅狐疑道:“可我看你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那当然,要是能拿得下来,不盖才是傻子。
我给你算算账你就懂了,我今年买两条橡皮筋的生产线,雇十几个人,用在广州谈下来的瑕疵布,成本不到二十万。
这些装饰的日生产量能达到一万的话,
一家店的净年利润是十万左右,到明年同时开十几家店,我一年就把这些投入都回收回来了。”
杨风说得粗略,听起来好像捡钱一样简单。
安梅似懂非懂的,由于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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