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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那一家子啊我是真看不上。”
杨风笑眯了眼:“知道知道,沈女士多厉害啊,格局多高啊,肯定不是谁都能看得上的。”
女孩多辛苦,杨风做这件事也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力气,而且向左懂事,住到家里来肯定会帮沈妈分担一些家事。
将来向左要是真的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她就是改变了一个十八岁要嫁人的女孩儿的命运。
要做什么杨风心里一直有一杆秤,她不会舍己为人,却也做不到安心地旁观他人命运。
地位越高她越是会要求自己低头看看。
这件事了了,杨风也没忘记韩闻墨被叫小叔的事儿。
拿出一张她的画纸,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杨风把今天遇到的人都写下来,边写边问这个关系韩闻墨应该叫什么。
家里那张关系表韩闻墨已经能非常熟练地回答了,现在看同样的从上往下画,一对应就叫上来了。
平时只有杨风一个人夸,杨风还不会过分地夸,现在有两个吹捧的人在,韩闻墨兴奋地声音都尖利起来。
不等杨风问出来就抢答,写到锐锐的时候,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就是要叫他小叔。
杨风就教他优先级的概念,在辈分面前,年龄上的称呼往后排。
第二天沈妈又给杨风打包行李。
给杨风准备了被子褥子,甚至还有锅碗瓢盆之类的要一起给她寄过去。
杨风赶忙拦住,被子褥子可以现在就寄过去,锅碗瓢盆到了再买都是一样的。
当天晚上大人们忙着说话,刚开始也没有注意到韩闻墨发脾气了。
一直到沈妈又给杨风塞钱,杨风才发现韩闻墨格外安静。
每天这会儿应该都缠着杨爸玩那些木头了,找了找,发现人家正埋在被子里哭呢。
杨风把人翻出来,搂在怀里问:“怎么啦这是?”
想给他擦擦眼泪,却发现鼻涕也下来了,杨风一时之间不想上手,就悄悄用眼神示意沈妈给她拿点卫生纸。
沈妈赶紧就去给她拿,真是什么娘呦,儿子都哭成这样了,还嫌弃儿子脏。
可以说全场最淡定的就是杨风了,她一点都不着急。
两个老人看乖孙哭了,恨不得要什么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