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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劝劝你爸!不能让你亲姐嫁入张家啊!那个张伟他前几天被人打断了手,这辈子前程全毁了!你姐要是跟了他,哪里还有活路!”
范静疯狂地摇着小儿子的手,哭诉道:“要嫁,也是陈玉娇嫁!她排行老大,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也该给这家做点贡献了!”
陈家明一脸冷漠,声音没有半点起伏:“这种事,你不如直接问陈爱贞,问我没用。”
范静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家明,“你……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她可是你姐啊……”
陈家明扯开她的手,关门进了屋。
陈建设已经在指挥范静给他收拾明天下乡要带的行李了,范静迫不得已只好边哭边收拾。
她求了陈建设一夜,都没能改变他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陈建设就坐着火车一路向西去了。
范静跑回家,翻遍了整座房子,发现从前陈建设交给她的钱,全部都被收了起来。
“啊!”
这个男人多狠啊!
为了防止她背着他干出什么事来,连钱都限制着她了!
此时,烈日当空。
陈爱贞和许招娣正在地里锄草。
从小就没有下地干过活的陈爱贞,才被太阳晒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摇摇欲坠了。
她拿着锄头,就想钻进树下乘凉偷懒。
可每当她想偷懒的时候,许招娣总是提醒她,说什么要是被大队长发现,可是要关禁闭之类的话。
陈爱贞刚下乡那会儿,就吃了个大亏,足足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黑漆漆的房间,晚上还有老鼠的尖叫声。
着实成了她的噩梦。
于是,即使太阳晒得再猛烈,陈爱贞也不敢再偷懒,只能乖乖锄地,累成了狗。
一旁的许招娣见了,微微勾起嘴唇。
“小陈知青,你也是高中毕业,为什么你姐就能舒舒服服的坐办公室,而你就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下地,多么不公平啊。”
一下想起这个,陈爱贞就忿忿不平。
“哼!总有一天,我陈爱贞要把她狠狠踩在脚底!”
“唉,我觉得你大概是办不到咯……”
许招娣似是同情她,叹了口气道:“队里的知青都站在陈知青那边,她人缘好,长得漂亮,声音还好听……她连你都不认,你又怎么可能踩得到?”
陈爱贞气得抽搐。
她把锄头狠狠砸在黄土中,尖叫道:
“她漂亮?她声音好听?她漂亮个屁!好听个屁!她能漂亮过我?我的声音才是最好听的!”
许招娣却不答话了。
她锄头不知从哪里锄出来一只死老鼠,“呀,知青所的老鼠药真猛啊,队里昨天放的老鼠药,今天就药死老鼠了呢。”
“老鼠药?哪里?”
“诺,这不就是老鼠药嘛,肯定是昨天他们没放完,丢在这儿的!”
陈爱贞直勾勾盯着草堆里那半袋老鼠药,心里涌出了一个癫狂的想法。
许招娣似是不经意提醒着道:“哎,小陈知青,你可别碰它,人吃多了这药,可是会死的!”
“会死人?真的会死的吗?”
许招娣点点头,“会啊,老鼠药可猛了,你千万别碰啊!”
说着,她看了看日头,哎了声,“天快黑了,小陈知青,我们下工吧,干了一天了,都饿了呢。”
说着,也不等陈爱贞,许招娣扛着锄头就走了。
陈爱贞盯着那包老鼠药,脸上全是嫉恨。
许招娣远远回头,见陈爱贞还站在那儿,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