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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眼睛上,尖锐的指甲刮着他的胡子。
“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呢?马老师……”
马齐想起他从前在学校做的那些无法无天的事,一阵恶寒,吓得不敢接话。
高河拿到了东西,带着一行人准备扬长而去时,一条土狗跑了进来,冲着他们汪汪大叫。
高河也不怕,抓起一旁的椅子砸在土狗身上。
俯身刀起刀落,带出一刀子的红。
其中有一些还溅到他脸上,煞人得很。
高河伸出舌头舔了舔,邪恶道:“看到没有?马老师,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是这个下场。”
马齐狠狠颤栗,再三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之后,高河才满意地带人走了。
几人大摇大摆地从学校出来。
余腾:“大哥!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得手了!”
梁宾:“可不是!刚你没见,那老东西都快尿了!哈哈哈哈哈。”
高河突然停了下去,向后转了转头。
“怎么了?大哥?”余腾见他频频回头,忍不住好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傍晚,青山中学门外的大马路,空空荡荡的,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是不是想要我去把姓马的……”梁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高河总觉得背后刺着一道似有似无的视线。
但是当他回头过来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心里升起一道强烈的不安,说不清是还害怕还是什么。
他抹了抹嘴角,“去,把那姓马的给干了!”
余腾哎了声,嗖的抽出一把刀,掉头跑进学校。
马齐还瘫在椅子上,他只觉浑身虚软无力,特别是凳子上传来一片湿意,让他多少有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怆然。
三年前,作为高河的数学老师。
他亲眼在厕所里撞见高河把一个长得好看,但家境不太好的男学生打倒在了水泥地上。
听说那位学生,至今都还缺了好几颗牙齿……
躲在家里,再也没有出过门……
马齐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丢掉的钱对他来说反正也是公家的钱。
钱没了,公家会继续挣。
可他的小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正当马齐捂着脸泪流满面时,办公室的大门又被一脚踹开。
余腾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朝他飞快劈过来。
马齐惨叫一声,还不及反应,心想他还没来得及和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就要命丧黄泉了……
但可怕的刀口迟迟没有落下来,耳边响起一道闷哼。
马齐抬头,看到一个全身黑的年轻男人,他的脸上还蒙了一块黑布,手里举着一根木棒。
正是这根木棒敲晕了正要杀他的余腾。
“你……”
惊恐至极的马齐说不出来话,眼睁睁看着他用绳子把余腾绑了起来,套上麻袋。
马齐刷一下涕泗横流。
他反应过来这位年轻人是来救他的。
但瞬间又绝望起来。
他面对的敌人是葵花镇一手遮天的工宣队长,无论怎么做,他这条小命都没救了!
还有他的家人……..
一个都逃不了!
“你想活命,就要按照我的话去做,我能保你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