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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江,在葵花镇任工宣队将近十年,全镇的学校、作协、文联、医院,唯一一个毛线厂,都归他手下所管辖。”
“而高河,是高江的老来子,17岁,人称葵花镇凶霸王。在这几条街,哥几个看到他都要绕道走。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玉娇呆了呆,“为什么?”
时晏突然坏笑了声,俯身在她耳边很轻的呵了一口气:
“因为他男女通吃,根本就不是人。他身边但凡好看点的小跟班,没一个不受他祸害的。”
陈玉娇瞪了瞪眼,“你怕他?”
时晏低头瞧了她好几眼,试图从她眼神里看出点什么。
只是,对方那一双猫儿般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清澈。
不是像会做坏事的人。
“就这种人渣还想阻止我的勇气?”
他突然露出放荡不羁的笑,扬了扬下巴,“说吧,你想让***什么?”
“我想让你跟踪高河,摸清楚他最近的行动,我要知道他最近要干什么坏事。”
时晏这才正眼瞧她,脸上笑意渐收。
“哟,想搞他啊?就凭你想弄死高河?小妹妹,太年轻太天真!再活几年过来吧。”
“这事儿,你别管,我有渠道。我只要你抓到他的最近行踪,我自会安排。”
“这事儿吧,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
陈玉娇从怀里掏出一支人参,“事成之后,还有一支!”
时晏登时两眼放光,舌头像打了油似,不知有多滑溜。
“1,你放心,即使他高河后台再硬,遇到我这种天选打工人,他都得跪下来喊爹!”
陈玉娇扯了扯嘴皮,把雨衣穿上,“你小心点,动作快点,三天后,我会再过来。”
“一言为定!”
直到陈玉娇消失在雨幕,时晏才是收起笑,把人参飞快塞入底裤里,舌头顶了顶后牙槽。
“时晏啊时晏,富贵险中求啊!接单不仅能致富,还能送命!要惜命啊!”
陈玉娇前脚才回到村子里。
后脚,谢灿冒着雨从后山绕道进了镇子里。
茶馆的包间里,张宇晔已经等候多时。
谢灿到了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灿哥!你怎么现在才到啊!都等你一小时了!这雨越下越大,我没带伞呢!”
“下雨,迟了。”谢灿脱下雨衣,挂在一旁,“让你查的事,你查了没?”
张宇晔摸出一张小纸条,压着声音道:“那天在镇政府门口,高河确实是动手打了一个女知青……”
“不过,他也没得什么好。咱们镇上前几天来了位大人物陆书记,那位书记啊,可叫人把高河打成猪头了,叫他平时不可一世还豪横!”
谢灿眼睛指尖动了动,“陆书记?”
“对啊!”张宇晔压低声音说,“听说这位陆书记是从省城过来查账的,有人要倒霉咯……”
谢灿陷入一阵沉思。@精华书阁
“宇晔,你爸现在还是镇上农业合作社社长吧?”
“当然啦!怎么了?”
“没事。”谢灿站了起来,掏出一张钱,把茶水费给结了,“今天的事,多谢了。”
“哎哎哎!哥几个喝口茶还要你请?太不像话了!拿回去!拿回去!”
谢灿轻笑一声,没理他。
张宇晔挠挠头,他现在觉得谢灿变化挺大的。
以前吧,两人是初中同学兼同桌。
谢灿那会儿可是他们学校的高岭之花啊!
暗恋他的女生能从学校门口排到厕所最尽头!
谢家鼎盛的时候,年少轻狂的谢灿没少干缺德事。
只是初中毕业后,他家里突然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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