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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心口冒出许多粉红的泡泡,她看着他牵着她的手,面有羞涩,小声:
“歪,你为什么要牵我呀?”
他听出了她的羞涩和别扭,锋利而深邃的眉眼扬了下,他以为她平时爱调戏没个正形,不会害羞呢?
于是,他故意逗她,松开了手,“哦,那就不牵了。”
“不行!你必须要牵!你不牵,那等会儿我摔下山头怎么办……嘤嘤嘤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灿,是我看错你了呜呜呜……”
这一路下山,陈玉娇抓着他的手喋喋不休。
谢灿眼底的笑就没散过。
“这棵人参,你拿去给老支书,他会让你当选出纳的。”
快下山时,谢灿把手里的人参递给陈玉娇。
陈玉娇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上山挖人参居然是为了她。
就为了区区一个小出纳,就要放弃卖掉这么一颗老人参吗?
他难道不知道这棵人参值多少钱吗?
黑市上倒卖能顶好一年的生活费!
陈玉娇摇摇头,“不,我不要,你拿去黑市卖了吧!老支书不值得这么好的东西!”
他表情没什么舍不舍得的,“你不是想做出纳吗?”
“我是想做,但我不想白白便宜了那老支书。”
陈玉娇把知青所的知青们送礼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把自己怀疑老支书和谢运泰的
这棵人参来之不易,要用在刀刃上,而不是浪费在无用的人身上。
“你拿去卖吧!”
谢灿不再推脱,送她到山脚下,怕被人看见,自己目送陈玉娇走了回去。
等回了家,谢灿把人参处理了下,放进老书包里,和谢熠说一声就走了。
几年前,大街小巷都以背这种老书包为荣。
谢灿当时也有一个,那是他父亲谢国梁从s大回来,给他销的。
那年他刚上小学二年级……
他母亲白采薇也还在……
只不过快九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
谢灿背着包,抄着小径,从镇上搭车进了市里。
到了市里,谢灿也没有急着进城,他先是在街头买了根番薯,歇了一会儿。
下午三四点,他抄着人少的街道,七拐八弯来到黑市。
黑市里疏疏落落靠着几个人,见到谢灿,都有几分警惕,手里抓着蛇皮袋,一有动静就准备跑。
谢灿找到一个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
三年前,他来过这里。
当时,家里正处于最艰难的时候,被人盯得死紧的。
老祖母和两个妹妹饿得奄奄一息。
谢灿被逼无奈,决定铤而走险,来到这里用一袋银豆子换了一袋粗粮,一家人才得以熬过寒冬。
那时候,他还年轻,还很嫩。
换银豆子时,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黑市里时不时走来几个人,偶尔低声交谈,也是十分迅速就交换完毕走了,生怕有人来突击检查。..
谢灿坐了一会儿,也没人来问。
他正想换个地方试一试。
一道略显低哑的声音传来:
“喂,你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