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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麻烦去了。
姜黎是没辙可想了,希望小陆同志坚强吧。
喻绍唐知道姜黎和陆令晁在一起,是八零年年初,收到爷爷的信。
信里说姜黎和陆令晁确定了恋爱关系,姜黎把陆令晁领回家来,给家长看了。
除了这事,还说了家里其他的一些事。
说他妈妈工作调动到了京市,外公最近身体状况不错,还提了堂哥堂姐的一些近况。
但喻绍唐什么也看不进去了,他拿着信纸,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大口呼吸,才能缓过来。
心口先是闷闷地沉重,慢慢疼痛感加强,变得尖锐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明明他和姜黎之间什么也没有,连兄妹的情分都没有半点。
“喻工,你没事吧。”有同事过来。
喻绍唐摆了摆手,冲同事挤出个笑容来,示意自己无事。
可看他这样,同事更担心了,笑得比哭难看不说,眼角都泛起了红,像是要哭了。
但喻绍唐这个样子,明显是不想有人多打扰。
“有事就吱声,别自己扛。”同事说完,轻手轻脚走开了些。
等人走开,喻绍唐头才垂下去,也终于疼得支撑不住,伸手掐住胸口,妄图以身体的疼痛,盖过心口的疼痛。
太痛太难过了。
再醒来,喻绍唐躺在基地医院,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
看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笑起来,声音越笑越大,眼泪也随之越流越凶。
“喻工他……”送他来的同事拦住了来探望的其他人。
同事摇摇头,他也不清楚情况,但喻绍唐现在的状态,还是让他一个人呆着缓缓吧。
反正这会是在医院,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但也挺奇怪的,喻绍唐倒地的时候,明明就是心口痛得很厉害,可送到医院一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
出院后,喻绍唐变得格外沉默,几乎断了所有社交,全心扑在了研究上。
研究所但凡有一定危险性的任务,喻绍唐也是第一个往前冲的。
不管是同事还是领导来,都劝不住,大家只能默默看着他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我看着喻工都想哭,没有理由的那种。”有感性的女同志私下凑一起琢磨喻绍唐是怎么了。
大家猜测都很多,但猜来猜去,也没人猜是情伤的。
喻绍唐没处过对象啊,听说毕业就主动申请分配到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要受情伤,那会就应该受了。
在喻绍唐再一次累倒住院后,领导强制给喻绍唐放了半个月的假。
回京市,喻绍唐不敢面对姜黎,他不知道姜黎有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他已经没有脸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那么无耻,那么不是东西。
明明知道姜黎的身世,他竟然……一直瞒着!
最后更是因为他的疏忽,害她被喻绍宋所害,丧身火海。
哪怕,他为了救她,也在那场火海中丧生,他也没有脸面站在她面前。
如果不是他死掉,会叫舒兰秋伤心,因此让姜黎愤怒,喻绍唐觉得自己都不配再活着。
喻绍唐在宿舍躺了三天,被闻讯赶来的领导叫人绑着,送上了回京市的火车。
但喻绍唐只是在京市火车站停了半个小时,就买票南下。
他想去上辈子曾和姜黎一起奋斗过的地方看看,他希望脑海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梦。.z.br>
又害怕它只是一场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