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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搏，但领导像杨会计这么操心的，就姜黎一个。
光是学习资料，杨会计就帮了大忙。
不过姜黎也不缺这个，喻家那边，陆令晁那边，都没少给她寄，就连许南川都来问姜黎，他那里也有不少资料，问她要不要。
姜黎没让许南川费二道事，顺便还把重复的资料匀出一部分给了许南川兄妹。
“韩向阳，你怎么还不回京市去？”姜黎最近总能看到韩向阳，不是在东升，就是在许南川他们这儿。
还特别爱打听姜黎会不会考到京市去。
韩向阳倒不是故意来堵姜黎的，他就是把看完的书拿过来跟许南川换一下，哪想到就遇到了姜黎。
“我想了想，回去压力太大了，还不如留在这里，考不上我继续当知青。”韩向阳乐观得很。
刚下乡的时候，恨不得立马就回去。
费尽心思想往上走，现在能通过高考走了，韩向阳又觉得有点索然无味起来。
姜黎大步往外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韩向阳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着跟后面的许南川挥挥手，追上姜黎，想要蹭姜黎的车回去。
现在没到下班的点，姜黎还要回单位开会他也没事，他可以去蔬菜公司等。
手里有刚换过来的参考书，在哪看不是看，越是杂乱有人围观的环境，他还越能看得进去呢。
坐皮卡反正是要比挤班车舒服的。
“随你。”姜黎把人拉到单位，就把人留在了车上。
她倒也没有完全不管韩向阳的死活，下车前还是问了他，要不要去她办公室那里呆着，韩向阳自己拒绝了。
他们这到刚到蔬菜公司，许南川也拿着书回了宿舍。
许卫兰一看他拿回来的书，就知道是韩向阳来过，不过有几本书却没见过，“这也是表哥拿过来的？”
得知姜黎来过，并且和韩向阳一道走了，许卫兰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再看她哥看不出心绪的平静表情，许卫兰心里就很难过。
她妈妈凭着自己的任性，给她和她哥都造成了足以影响人生的心理阴影和负担，明明她哥那么喜欢姜黎，却不敢表达半分。
许卫兰站在许南川的立场上想了想，要是她有真正喜欢的人，她怕是也不敢开口。
不敢把对方拉入她家那个漩涡，不敢让对方见到她令人窒息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