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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姜外公,里头放的不是别的,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还有一对看起来相当不俗的手镯。
其中一只和外婆留给她妈,后来又被林老太抢走的那只非常像。
当然那个手镯早就要回来了,现在由舒兰秋收着。
“拿着,这东西原本就是你太祖留给你妈妈和你的。”姜外公把东西放回到姜黎的手里,同姜黎说起了从前的事。
他和前妻闹出的矛盾,不止是他们小家的事,两家的关系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几乎是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姜外公不想再多说姜黎外婆的不是,他始终认为有责任的是两个人,当年他也有很多对不起父母和孩子的地方。
只是过往种种,让他每每想起,就忍不住对姜黎外婆心生埋怨。
话说回来,这些小黄鱼姜家捐出大半财产后留下的。
家中老人在解放前已经故去,姜外公孑然一身,为了拂平心里的悲痛,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这么些年,也只在最困难的那几年,用了几条。
“外公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激流勇退。”姜外公笑着道。
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父母留下的这些东西,不然按照早些年的形势,哪能留下半分,他也等不来现在全家团圆的日子。
“你妈妈的性子,这些东西交到她手里,只会让她惴惴不安。”
姜黎嘴巴发干,“外公,我也会不安。”
合着是舍不得她妈妈不安,把这个定时炸弹交给她揣着,姜黎幽怨地看向姜外公,果然当外孙女的,都比不过亲女儿。
姜外公见状笑起来,目光慈的丸子,挨个给大家送过去。
“我就说这孩子能担事。”向姨姥进来拿蒜,站在窗边看着姜黎,笑着同姜外公道。
要不是真没把那几条小黄鱼看得太重,姜黎绝不是现在的表现,这孩子够稳重也够大气。
姜外公欣慰地点头,“是兰秋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老两口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黎端着丸子挨个送完后,就蹲在许父身边不挪动了,看着他们在杀鱼。
这些鱼是许父跟生产队买的,准备杀好腌了熏了,给明天要见面的老战友们再寄回去,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活还挺多。
“看杀鱼啊?”许父挑眉,看向姜黎。
凭直觉,这小丫头是有话要跟他说,但许父想不到姜黎要跟他说什么。
“嗯,看鱼。”姜黎乖乖点头,隔了一会,趁着向国华端着杀好的一盆鱼进厨房,才问,“许叔,我南川哥是哪年生的?是在淮市出生的吗?”
其实姜黎心里清楚地知道,许南川应当是不跟她同岁。
而且据贺小山所说,许南川跟着母亲到淮市时,已经有九岁了,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哥哥。
但姜黎在找哥哥这件事上,多少有些魔怔,但凡有些不对,就忍不住怀疑,想要求证。
许父看了眼姜黎,“怎么突然这么问,他就在那,你直接问他就是了。”
姜黎可怜巴巴地看着许父。
“他我儿子,不是你哥哥,别瞎想。”挺精明强干的一小姑娘,突然摆出这种姿态,许父好气又好笑,但依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黎叹了口气,许父刚来的时候,就已经跟她聊过淮市那边的情况了,进展不大,“还是找不到那个中间人吗?”
许父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在线索缺失的情况下,确实是困难重重。
哪怕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姜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她低下头的瞬间,没有注意到许父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