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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舒兰秋可怜，还叫去医院照顾她的小姑子给舒兰秋搭过手呢。
“你妈妈也是不容易。”女主人叹了口气，多漂亮多温柔的一个女同志呀，可真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至于姜黎提到的中年妇女，女主人仔细回想了好一阵，实在是想不起来。
那时候她难产，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整个人都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哪里注意得到别的情况。
也就是出院那天精神才好一点，能分得出心神注意到舒兰秋。
但也只是有点印象，同身为女人共情同情对方而已，并没有太过关注。
“实在是对不住啊小姑娘。”女主人非常抱歉，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姜黎的忙，怎么也不肯要她买来的饼干。
牛奶饼干呢，比普通饼干要贵不少，她也就过年的时候舍得买一些。
“买给弟弟妹妹吃的，婶子您拿着，这是我的地址，要是您想起了什么，麻烦给我写信。”姜黎留下地址，还贴心地留了好几枚邮票。
女主人没办法，只能半推半就收下东西。
从家属院出来后，姜槐序就在小心看姜黎的神色，姜黎一直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有说谎。”直到走到公共汽车站牌，姜黎才突然开口。
姜槐序，“……？”
说完姜黎自己先松了一口气，“等会咱们直接去公安局，看许叔叔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明天再继续找人。”
感谢现在人员流动几近于无，即便是调动，也能跟着档案一查到底。
这么一想，姜黎的心里暂时没有那么焦虑。
除非生老病死，老一辈人其实大多是扎根在自己的岗位上，挪动的不多，只怕是晚个几年，也能找到人。
公安那边的进展不大，他们走访摸底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林老太所说的中年妇女。
倒是陈广平和林有进一直在公安局等着姜黎，把钱交给她。
陈广平是说到做到，把家里存折上的钱取了，又找老友借了一些，给姜黎的只多不少。
林有进就是单纯的怕事。
以前姜黎和舒兰秋只有被欺负的份的时候，他威风抖得比天还大，二叔的架子摆得足足的。
现在么，他看到姜黎就恨不得退避三舍。
内心深深地觉得，林有德管姜黎叫魔星十分有道理，这死丫头生来就是克父，克他们林家。
看看她回来这几天？他们一家子，直接就进去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