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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宣布了遗诏。
听完遗诏是立秦渊为新皇,其中最难以接受的人当属六皇子。
他当即站起:“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指着秦渊:“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父皇死之前只见了你!篡改遗诏,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
秦渊也站了起来:“遗诏是父皇亲笔所书,召我进宫的圣旨也是父皇看过的,你空口无凭便说我篡改遗诏,那你可知这又是何等罪过?”
吕兴文接过圣旨仔细看了看。
六皇子快步走到他面前:“如何?”
吕兴文低下头去:“的确是陛下的字迹。”
“字迹可以伪造!”六皇子转过身,表情失控,指着秦渊:“如果父皇真要立你为新皇,之前怎么会那么对你?!这遗诏一定是你伪造的!”
秦渊走过去,将那圣旨拿过,举到六皇子面前:“看好了,这上面一笔一划写的清清楚楚,我再说一遍,无凭无据,就不要口出狂言。”
“你……”
啪!
一个耳光重重打在六皇子脸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秦渊脸色冰冷,气场强大:“父皇尸骨未寒,你却只关心遗诏,甚至在这里闹事,你便是这么做儿子的吗?”
“你居然敢打我?”
秦渊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六皇子猝不及防被他踹倒在地。
抬起头,只见秦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遗诏在此,该称陛下。”
六皇子一愣。
杨和谦当即跪下:“臣杨和谦叩见陛下!”
姜开成跟着跪下:“臣姜开成叩见陛下!”
“臣祝明叩见陛下!”
“臣……”
大殿内,人群接二连三的跪下。
吕兴文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最终缓缓跪下:“臣吕兴文……叩见陛下。”
六皇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兴文,看着大殿上所有跪下的人。
难道……大势已去吗?
他喉间哽咽,满眼不甘,手心几度捏紧。
最终,他缓慢的、艰难的跪了下去:“臣弟……叩见陛下。”
望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不知为何,秦渊心中满是沉重,没有半分喜悦。
未来该去往何方,破败腐烂的朝廷是否真的还存在转机?
一切的茫然此刻都得不到答案。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依旧危机四伏。
时光的长河奔腾向前,大庆的历史在今日翻篇,那长河幽静深处,无数张脸翻腾而过,光影斑驳。
“下官贺临,见过王爷。”连绵雨幕下,一身大红官服的女子明眸似火,遥遥作揖。
冰冷暴雨中,男人痉挛的倒在倭寇刀下,含糊结巴:“我们……大庆的……男儿,是不会……认输的……”
“连儿,我的连儿……”
“大娘,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来晚了……”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明亮的屋堂内,老人捋着长长的胡须,温声嘱咐:“长赢,虽已为官,读书还是不能落下啊。”
“如今君父不明,师长病故,上下贪墨无度,百姓水深火热,这样的世道,有何必要入仕?”
“那就去改,为了他们不再积贫积弱,不再水深火热!”
喧嚣的宫门之外,跪着的那个人高举奏疏:“我大庆只有死谏之臣,没有谋反之臣。”
“诛暴庆!均贫富!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钱同使!”
厮杀震天的城门上,男人握紧沾满鲜血的滑腻刀柄:“我想让别人提起漳州的时候,想说个仗义死节的例子,就能提起一个叫田钧的。”他要……死给他们看。
“王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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