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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利益纠缠,还是单纯的个人因素?
谢宇对柳笙笙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呢……
贺临隐隐约约觉得,谢宇极有可能是自己摆脱柳笙笙控制的唯一途径。
女扮男装这样的致命秘密,不能掌握在柳笙笙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手上。
想要一个人严格保守秘密,要么大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么……就是死人。
望着天花板,贺临眸色幽深。
*****
柳笙笙准备的马车很大,完全够两个人坐。
离开之前,贺临默默看了一眼这个院子。
这是一个山中的小院,并不算大,周围也没有其他房子,全是树。
虽然柳笙笙说是借宿到这里,但贺临没有在这个院子里看到其他人生活的痕迹。
一般这种山中独户人家,不说养鸡,起码也得养条狗。
这个院子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离开,院子的主人也没有出来相送。
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借宿,这是柳笙笙势力的据点之一吧?
按下心中的疑虑,贺临在柳笙笙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上路,摇摇晃晃有些颠簸。
贺临垂着眸子不做声,柳笙笙坐在一旁,也没有说话,车里的氛围诡异的安静。
不知道走出去多久,柳笙笙开口了:“刚刚那院子,贺大人可记住了?”
“什么意思?”
“贺大人没记住的话,日后怎么派人来查呢?”
贺临眉心轻皱一瞬,又很快松开:“我都不知道我身在何方,之后怎么派人来探查?”
“我相信贺大人有这个本事,不过没关系。”柳笙笙毫不在意的笑笑:“大人尽管查就是了,还有偷听……也尽管听就是了。”
贺临瞳孔一缩,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一点都不怕我把你的事情抖出去?”
“贺大人怎么抖出去?在漳州城张贴告示说秦淮名妓柳笙笙实武功高强来路不明?”柳笙笙朝她眨眨眼。
无凭无据无名头,贺临当然不能这么做,不然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贺临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微微勾唇:“秦淮名妓柳笙笙实乃莲云教信众,意图造反叛乱,谋杀知州,这个罪名够了吗?”
“够,当然,不如大人跟我比比,是我的人头先落地,还是大人的九族先被诛?”
柳笙笙有恃无恐。
自从知道了贺临的秘密,她就清楚的意识到,以后的贺临只能任由她拿捏。
贺临眸光渐冷:“柳笙笙,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吗?”
“哦,用全家人的性命,换跟我鱼死网破吗?”
贺临缓缓挪开目光,做了个深呼吸。
下一秒,贺临忽然暴起,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陶瓷碎片。
这碎片是她摔碎那只喝药的碗之后,偷偷藏在袖子里的。
锋利的碎片朝着柳笙笙的脖子划去,说时迟那时快,不过一瞬,局势反转。
柳笙笙轻飘飘的一掌,精准的劈在贺临的受伤的左后肩上。
“啊——”贺临下意识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左手,因为疼痛,脖子上的青筋也随之暴起,倒向马车另一边。
柳笙笙一转手腕,轻松夺过贺临手上的碎片。
“贺大人以为凭着这个就能杀我吗?是不是太天真了?”她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贺临扶着肩膀,在颠簸中艰难的坐起,忽然笑了起来:“柳笙笙,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你以为我会任由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别人捧你两句,就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我好歹是正正经经科举考上去的,你呢?说好听点是名妓,说的不好听,不过是个下九流的贱籍,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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