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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冬点头,叹气道:“可一大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是院里的最为德高望重的人,拆散了傻柱和小芳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
“无外乎有秦淮茹的原因,至于具体的原因嘛,咱们没有实际见到,不瞎猜,但他是真不喜欢牛芳仪,这我敢肯定。”
索冬道:“牛芳仪心里也讨厌一大爷,嫁过来的这段时间和一大爷都呛过几次了,把一大爷总是噎得说不出话。”
那正白笑道:“也可能是一大爷怕降不住牛芳仪,找她养老送终不太现实,傻柱被牛芳仪管着,快变成阎解成、许大茂一流了,除了在食堂偷偷给秦淮茹拿几个馒头多打点菜外,对谁都不能大方,这可不是易中海愿意看到的。”
索冬叹气,“让别人当滥好人对自己好,真是太坏了,可太自私了。”
“所以说,你只能对一大娘好,别和一大爷说那么多,让他自个儿反省去。”
“嗐,刚好,我本来就不咋爱理他!”
“哈哈哈,对,就这样,甭理他……不说了,咱们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那正白起得早,他刚照顾完媳妇,门口突然有人骑着自行车路过了。
“谁呀这是,大过年的一大清早的使劲摇铃铛,这是搞什么幺蛾子呢,不知道讨厌二字怎么写吗?”
听到有人摇铃铛,他就追了出去。
毕竟有自行车的人太少太少了,他得看看是什么人故意一大早摇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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