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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觉得丈夫易中海有些陌生。
聋老太太更是生气,心想易中海啊易中海,我上次跟你怎么说的?
你这不是让柱子和牛芳仪吵架吗?
牛芳仪见何雨柱这么说,又见街坊们一顿捧。
不禁冷笑道:“傻柱,难怪人家喊你傻柱,你就是头傻猪!一点虚名和他们的夸奖能有什么用?你准备当土皇帝吗?不准备当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少和稀泥!”
何雨柱不耐烦道:“别整没用的,你得懂做人的道理,不能薄情寡义,不要说雨水受过秦淮茹的恩情,就是街坊邻居有困难了,咱该帮的就得帮,而且得尊老爱幼,你动手打老人可是错的离谱了。”
牛芳仪气得浑身发抖,“我呸,我帮你姥姥!她秦淮茹一点都不困难!她贾张氏的嘴就是刀子,专戳人肺管子,她挑拨嫂子和小姑子离心离德,坏透了!”
砰!
牛芳仪抡圆了胳膊,一膀子将两条鱼砸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缩头躲过,假装忍了忍心中的怒火,没有伸手和牛芳仪打。
牛芳仪才不管他,气得肺都要炸了,心想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个浑种,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跑过去就要和何雨柱打架。
一大娘和聋老太太一把没拉住,急忙喊道:“柱子唉,快走,不准和小芳打!”
何雨柱气得把肉和面扔给了妹妹雨水,把排骨丢给了冲过来的牛芳仪,转身跑了,直接跑到了有间酒楼去了。
何雨柱一走,何雨水也知道适可而止了,不再抱怨。
掂起肉和面急忙回了贾家,贾张氏也不哭天喊地了,赶紧把门关得死死的,生怕猪肉和白面被牛芳仪给要回去,竟然连秦淮茹都给关门外了。
牛芳仪气得要去砸贾家的门,于莉拦住道:“小芳,可别冲动了,砸门进去属于私闯民宅了,不能做亏理的事,大过年的不能被官府抓着,走,跟我去前面消消气!”
聋老太太也劝道:“小芳,你别生气眼前这一点事,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你的底儿,你有啥怕的?你呀先别计较,等孩子生下来了,你看看她谁还敢惹你!”
一大娘道:“去跟于莉到索冬家坐会吧,晚上我一定说柱子这浑小子!”
牛芳仪气得要命,但贾张氏闭门不出,还真不能做犯法的事。
只好跟着于莉去前院。
易中海摆手道:“大家都赶紧回去吧,没事了。”
何雨柱乐呵了,来到了有间酒楼。
这时候正是下午,那正白正好在有间酒楼请客,他刚从酒席上撤下来。
见何雨柱居然在有间酒楼后厨门口坐着,不禁笑问道:“傻柱,大过年的你不回家陪着小芳不陪着雨水,在这坐着干嘛?等着给秦淮茹和棒梗娘俩带饭菜?”
何雨柱装出一副苦瓜脸,叹气道:“唉!可甭提了,他姥姥的,后院着火,打起来了!”
那正白皱眉道:“你和牛芳仪?她可怀着孕呢,你也下得去手?”
“我呸,哪跟哪呀?我是动手打女人的那种狗东西?是小芳打了贾张氏了,一嘴巴扇手指头印都出来了!”
那正白诧异道:“不对啊,贾张氏挺迁就牛芳仪的,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就把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还托那正白,“小芳现在在你家呢,你回去帮我好好说说她,在院里谁都不帮,那可就成三大爷那一家子生人勿近的人了!”
那正白道:“三大爷那样可没什么不好的,人家一家子虽然抠门,但也没主动占过别人便宜啊,人家只是过人家自己的小日子,而且,有时候人家借东西都是有借必还,傻柱啊,你没成婚时当滥好人当惯了,现在成婚了还当啊?现在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何雨柱看着有点喝多了的那正白,故意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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