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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我这结婚进门了也得有一个!”
那正白笑道:“你这得买俩,何雨柱和你一人一辆。”
何雨柱点头忍不住笑道:“确实,我得再想办法买个两人一起蹬的自行车,小芳,你明天自己骑,我走路去。”
牛芳仪不乐意道:“不,就买一辆,咱们不是那正白和索冬,人家不在一个地方上班才买两辆,你是不想跟我一路上下班吗?”
“不是,我有时候下班晚,得加班。”
“加班你就走路回来,不加班就骑车带我回来,或者我带你!”
“行行行,别说这个了,我烦得慌,回家做饭!”
这几天何雨柱没往家里带过饭菜。
牛芳仪说家里不缺那点剩菜,天天带食堂的剩菜让人家看不起,跟要饭的一样,它还没去过有间酒楼呢,毕竟何雨柱说了,有间酒楼的事她不能掺和,那里面有几位宫里大人的银股在,搞不好要出大事。..
何雨柱不想跟她吵架,就把日常提溜饭菜的家伙放在了食堂后厨,再没有拿回来。
每天两个人做的饭再多,牛芳仪都能吃光。
剩饭剩菜根本不会有。
这几天棒梗小当槐花的细粮又断了。
想去何雨柱的屋里找找吃的,但一想起来牛芳仪的样子就害怕。
今天何雨柱和牛芳仪回家的晚,许多家户都已经吃过饭了,他两口子还没有回来。
棒梗不知道何雨柱去买自行车了,还以为是去了岳父家。
嘴上一馋,手上一痒,他就溜进了何雨柱的屋里。
翻了半天没有翻到现成吃的。
只好拿了几个茄子和半罐罐头。
刚准备离开。
房门吱呀就开了。
灯一点着,何雨柱和牛芳仪就看到了正“辛勤劳作”的棒梗。
何雨柱嘿嘿笑道:“嗐,小子!干嘛呢!可以啊你,快拿着东西滚蛋,别惹你婶儿生气。”
棒梗笑着点了点头,抱着东西就跑。
跑到门口时,牛芳仪嗖的一下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
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耳朵。
“小兔崽子!你干嘛呢?”
“啊!……我的耳朵!放手!傻姨你快放开我!”
“兔崽子!偷我家的东西还想让我放手?没教养的东西,你都多大了你老师是怎么教的你?你奶奶还有你娘又是怎么教你的?”
“啊!好疼啊……我的耳朵要掉了,快放手!”
“嘿!兔崽子你还不道歉?”
“疼疼疼……我的……我的耳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何雨柱给看懵了。
直到棒梗大喊大叫,他才反应过来。
赶紧上前去拉开牛芳仪,“松手!你干什么呢?怎么跟个孩子较真呢?”
牛芳仪扯着棒梗的耳朵,身子一转,像陀螺一样滑溜的将棒梗甩到了自己的身后。
“柱哥你别管!我收拾他是为他好!”
“你放手!”何雨柱强行让棒梗脱离了钳手的控制。
“你再过来?再不过来我要是逮着你我把你耳朵给揪掉你信吗?”
棒梗吐了吐舌头,大喊大叫着就是不服,耳朵疼了,扯着嗓子直嚎。
在棒梗看来,拿何雨柱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偷,要是算偷,他不得偷了百八十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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