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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那一时气堵心窍了。”
阎解成道:“于莉当初的意思是分家分锅,结果还没等开口跟您提呢,您却先要收走我俩的工钱,因为那件事,我们才决定双方的工钱都不交,还一定要跟着您吃!”
阎埠贵低头不语。
三大娘赶紧道:“于莉,你怀的是我们阎家的骨肉,怎么能不在乎呢,这往后就算从牙缝里省,也得给你隔三出一只鸡来!”
老二阎恩科摇头笑道:“那我多少也能喝完鸡汤了!”
老三阎锐也笑道:“鸡血鸡肠给我吃,我吃杂碎就行!”
老四阎解娣小声道:“我要吃鸡爪。”
阎埠贵没理孩子,而是先走到那正白面前,立即就要鞠躬道歉。
那正白赶紧伸手拦住。
“行了三大爷,误会解开了就行,您别跟我玩这个啊,我可受不起。”
阎埠贵摇头道:“我是真不愿欠人东西,这段时间把你当成挑拨的人,实际源头却在我这,惭愧啊,你别跟三大爷这样的老顽固一般见识,您可是见过太后老佛爷的人,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三大爷我惭愧啊。”
“哪能呢?我也不是较真的人。”
阎埠贵道:“那这个周日我去湖边钓鱼,给儿媳妇熬汤,你的捕虾笼能借我用用吗?还有打窝的鱼食,放心,我不白借,回来给你送条鱼!”
“啊?行吧行吧,您拿去用吧!”
那正白心想,你倒不客气,这误会一解开立即就借东西,早知道就一直误会下去了。……
转眼几个月过去,何雨柱和冉老师的事没戏了。
又被秦淮茹死死攥在了手里。
聋老太太看在眼里,心里也无可奈何。
劝何雨柱不听,何雨柱是乐在其中,反正所有的事他是尽在掌握。
说秦淮茹吧,她更说不着,索性也不管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亲儿子都那么大了,自己又修炼,不能破身,一切不变都挺好。
这天晚上那正白吃完饭正领着四个儿子在院里认星星。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他这是去琉璃厂唱戏了,被送回玻璃厂戏班子后,又骑着自行车回家。
一进大院就把自行车先停门口。
从自行车把上垫下个布袋子。
“那爷,有个好东西,我不懂,但看着漂亮,就收回来了,放心啊,不是硬要的,我花了二两银子呢,你没事爱写个毛笔字、把玩一下古玩字画什么的,你应该喜欢,送你了!”
许大茂说着把东西递到那正白手里。
那正白打开一看,眼前不禁一亮。
是一块拳头大的寿山石成品,即便是在灯光下,也掩盖不了一抹晴朗的天青色。
那正白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声音如磬,绕耳不绝。
整个石块如玉般圆润,仔细看去,闪烁着点点星光,是加釉雕刻时面里余下的一些细小气泡反射的灯光。..
翻过来一看,底子都被天青色的釉包裹着,只有三个小白点,应该是过火的时候支钉留下的痕迹。
那正白笑了。
以他在宫里见过不少好东西的眼光,他可以断定,这是一件宫里出来的珍品。
至于说价值嘛,用钱来衡量,不如上升到文化传承的层面。
“大茂,好样的,二两银子买的是吧,我给银子,以后你遇到这些老物件都给我收回来,只要是好东西,我至少给你两倍的钱。”
许大茂第一次被那正白打心里夸赞,喜得嘴快咧到了耳朵边。
连连摆手道:“嗐!你喜欢就行!要啥钱啊?”
“唉~不!一定得给你钱,而且这事你最好偷摸的做,别声张,来,到屋里,我跟你细说!”
那正白也有些糊涂了,他今天突然变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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