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想,去跟人家道个歉,不然下次还可能会丢东西,主要吧,我感觉收了人家的东西,不管成不成都要替人办事,不然东西就不能收,虽然那人的报复方式不对,但毕竟是咱先错的。”
冉秋叶说完走开,留下呆滞的阎埠贵。
突然间他一拍大腿。
“嘿!傻柱!我说今天他怎么那么幸灾乐祸呢!不行!我现在就去玻璃厂里去找他去!”
当当当……
刚准备迈步,上课得钟声响了。
阎埠贵想了想,只能硬憋着一股气去上课。
一切就等晚上找何雨柱算账。
可这一天他根本没心思教学。
竟琢磨起何雨柱偷车轮的事,最后钻了牛角尖。
心想何雨柱怎么能知道我收礼没办事?
知道我把两袋子东西都掂进家的只有那正白和儿子阎解成,而何雨柱找我帮忙之前是先找的阎解成。
难道是阎解成见何雨柱给我送东西,他眼红?后悔没有帮何雨柱?
最后竟然把这事通过那正白那小子告诉了傻柱?
九成九就是这样!
今天早上何雨柱和那正白还有阎解成这小兔崽子一起去上工,就像是结成的盟友一样。
嘿!
这个阎解成,他还是我儿子吗?还有这个破落八旗子弟那正白,这心眼太坏了!
上次挑拨我家阎解成和于莉,弄得我再也收不回饭钱。
现在又给傻柱告密,害得我丢个车轮子。
不行!
与其去找傻柱那个犯浑的人理论,不如去找那正白说道说道。
我没得罪你啊,你怎么老算计我?学的阎解成?
也不对啊,阎解成是我大儿子,他没那本事……
三大爷阎埠贵生性算计,又爱猜疑。
自从上次收于莉工钱不得,反把阎解成的工钱给丢了后,他怎么看那正白都像是挑拨大儿大儿媳的人。
那正白和索冬只要去阎解成家玩。
他准以为又是在背后算计自己。
自己作为一家之主。
对孩子的影响力,还不如那正白呢。
这让阎埠贵更加从心里抵触那正白,以至于他排除了何雨柱。
这一次他满腹狐疑,又一次怪到了那正白身上。
那正白早上明明是帮他说话,制止了何雨柱幸灾乐祸。
他却以为那正白和何雨柱是合伙的,是在打暗号。
智子疑邻,也比不过他。
下午一下工,阎埠贵紧赶慢赶的跑回家。
进大院先进了那正白家。
一看于莉正和索冬坐屋里说话呢。
阎埠贵心里更是生气,心想于莉回家也不说帮你婆婆做饭,就知道往那正白家跑,到饭点再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那呢!
那正白在厨房做饭,见阎埠贵火急火燎的过来。
笑问道:“三大爷,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怒气冲冲,但又不敢在旗人子弟的那正白面前大喊。
颤颤巍巍的指着那正白道:“那正白啊那正白,那爷,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那正白一头雾水,“诶?您这话哪跟哪啊?我也没做对不起您的事啊?”
“你你,你拉倒吧,这事我都不好意思在院里喊,你说说,上次阎解成于莉跟我闹翻,直接不上交工钱,还有这次我丢自行车前轮的事,是不是你在幕后操纵的?”
那正白一脸的问号,“三大爷,您这都听谁说的?我真是闭门家中坐,罪从天上来,这挨得着吗?再者说了,我那家虽然破败了,但好歹也曾是书香世家,我会做那种事?”
于莉听到了公爹的话,气得起身过来道:“公公!你咋这么糊涂?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