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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正肆意嘲笑何雨柱。
闻言,他居然像在戏文里一样做动作,立即向阎解成躬身一礼,“是,大人,小的遵命!”
“起来吧老太太,我背你,保证比傻柱背的还稳,京茹,给我扶着搭把手!”
“姥姥!我……我……许大茂你个孬孙快把我放下来!”
“反了,反了!住手,许大茂!不许背聋老太太!”一大爷易中海气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许大茂冷笑道:“一大爷,你说的话不好使了,这老太太头疼,必须去看郎中!”
聋老太太被许大茂不分青红皂白的背走了。
一大爷喊破了嗓子也没有止住。
这次似乎没人再能偏袒何雨柱了。
何雨柱在地上假装想拱起来,可拱了几下都没有拱起来。
脖子被阎解成死死的摁着。
“省省吧傻柱,以前我年纪小体格瘦,但是自打进了厂,我锻炼了,我现在就是比你力气大,也比你有能耐,你很厉害可你照样被我摁着脖子起不来,你服吗?”
“服!我心里大写的服,哪能不服呢?你松手行吗?我脸擦着地呢,再这样下去要流血了都!”
“我问你,诬陷我儿子的事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我道歉还不行吗?我一个做大伯的,我给阎成文带好吃的赔礼道歉,行不行?”
阎解成松开了何雨柱,淡淡道:“诬陷我儿子的压根儿就不是你,是棒梗那小子,要你倒什么歉?你想偏袒他?我可告诉你,这事儿没门!”
何雨柱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面色尴尬道:“那你说怎么办?一个半大的孩子跟一个小孩子说了一句错话,总不能因为一句话给抓走,送进善后协巡局吧?”
一大爷易中海道:“阎解成,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哪能上弄去善后协巡局?以后还做不做邻居了?”
阎埠贵也道:“没上学的孩子,即便是偷了留声机也弄不到善后协巡局去,最多是批评家里的大人,更何况傻柱都说不是偷的了,阎解成,这事啊,差不多得了。”
阎埠贵的话很客观了,只要何雨柱咬定不是偷。
硬说是跟阎解成开玩笑呢,最多是挨批评。
这一顿打已经挨了,阎解成再想找人抓棒梗,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是个带着七八岁的妹妹一起去耍的孩子,不管那个衙门的人都不会抓没有油水可捞的主。
出气也得切合实际,不能过分消耗跟善后协巡局的人的关系和人情。
唯一能追究的,是平白无故诬陷好人的错。
可万一何雨柱再把棒梗诬陷自己儿子事揽到他的头上,硬耍赖说是开玩笑。
最多是再打何雨柱一顿,想惩罚棒梗,有点难。
阎解成一听三大爷阎埠贵的话,立即想到了这一点。
冷冷道:“棒梗可不小了,开玩笑也得分什么场合,也得看开的是什么性质的,如果聋老太太今年九十九岁,棒梗祝她长命百岁早生贵子,那顶多是童言无忌,但诬陷人偷东西性质就不同了,就算进不了号子,也得报告学堂处理,太恶劣了,品性低劣。”
秦淮茹在边上观察情况,一直看着没有说话。
她心里还以为阎解成只是趁机教训一下何雨柱的胡闹,不会再追究谁。
以为阎解成对她的看法已经转变,阎解成变了长大了,觉得不会真对棒梗怎么样。
毕竟上工后因为工作的事,阎解成曾经出头帮自己,还得罪了李大撇子。
那件事其实是何雨柱做的,但阴差阳错的就成了阎解成的功劳。
后来阎解成解释过,说跟自己没关系,让她去谢何雨柱。
但秦淮茹一厢情愿的认为,那就是阎解成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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