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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笑道:“估计是许大茂去大药房检查了一番,不然不会心甘情愿的在家熬药让别人议论。”
“那他怎么会突然那么大方送给秦淮茹白米?他不是不让秦京茹和她姐走太近吗?”
“谁知道呢,也许怕秦淮茹给秦京茹说什么吧。”
后院里。
刘海中路过时闻到许大茂家在熬中药。
走过去到门口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扭头回屋去了。
许大茂会意,不情不愿的出去,看了看聋老太太没在门口坐着,赶紧一溜烟跟着刘海中进了屋。
“二大爷,您找我?”
“许大茂,回家问了吗?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许大茂无奈道:“问了,这不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吗?”
刘海中冷哼道:“要不是我去找你,你还不会说!”
“嗐,我这两天有事……”
“行了,别解释了,打听的怎么样?”
许大茂看了看左右没人,二大娘刚刚出去了。
这才得意道:“我娘说了,阎解成和于莉成婚后第一天回娘家根本没有大吵大闹,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断绝关系了,而且不久后就举家离开,这事属实是蹊跷啊,二大爷!”
刘海中不屑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他们毕竟是讲究人,断绝关系不会像泼妇骂街,还用你来提醒?”
许大茂又道:“我回来后拿着从家带来的土特产去找曹大娘了,她也曾是于家曾经的仆人,我说是我娘想她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你们谈什么了?”
许大茂叹气道:“啥也没打听出来,那曹老婆子可能装糊涂了,我怕问得太直接暴露我的来意,就没敢多说,就和她聊了一会关于我娘在于家做工的事,唉,白白浪费了我一大包土特产!”
许大茂这两天没有主动找刘海中,就是因为啥都没打听到。
本以为能从于家的仆人那问出个蛛丝马迹。
结果那位曹大娘心细如发精明的很,自己是啥都没有打听出。
浪费了土特产不说,连晚饭都没留他吃。
许大茂觉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有点丢人,这才一直没提。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许大茂,“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拿着东西去都打听不出有用的!”
许大茂不乐意道:“二大爷您别这么说,我还真打听出一件事。”
“什么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走之前找阎解成借银子了,而且还借的不少呢,一人一两银子!”
刘海中眉头一皱,“你听谁说的?”
“前天和三大爷聊天时无意中他说漏了嘴时我听到的。”
“嘿!这个老阎,也不告诉我!”
刘海中气得捋袖子就往外走。
“唉,二大爷,你,你干什么?不会是找三大爷的麻烦吧?”
“我找阎解成去,准备开大会!”
刘海中这几天气坏了,恨不能抓住俩儿子暴打一顿,但连个尾巴都抓不住,有气没地方撒。
现在知道竟然是阎解成和于莉借的钱给他们,心中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心想你阎解成知道我俩儿子要离家出走,你不帮忙劝,反而还借给他们钱,这不是帮他们跑吗?
这次开会,看你怎么解释!
刘海中一路小跑来到前院,怒道:“阎解成!滚出来!我有事问你!”
二大爷如此暴怒,并不是因为阎解成借银子资助他的俩儿子离家出走,而是气不过阎解成为阎恩科说媳妇,截胡了他刘家的事,这事儿四合院里除了他,还没别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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