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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服软求饶了。
“这就是你嘴硬耍小聪明的下场,以为能瞒过大家?告诉你吧,你以前办的事和以后将要办的事,这院里都知道,大家对你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你自己,信吗?”
许大茂拼命的点头,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阎解成淡淡道:“人活着,无非都是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在这个世界上过一辈子,不想真弄死院里的哪一个,但谁要是自己非得找死,那大家伙可以让他以十分意外的方式死掉,或者非常惨的方式。”
许大茂冷汗直流,后悔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自己和傻柱闹那一场,本来就想到是阎解成了。
但自以为自己做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
就没继续往阎解成的身上想,尤其是告发完傻柱后,心里太高兴,不知道收敛。
如果当时仔细的想一想,肯定能想到是阎解成在收拾自己。
他既然没有明面上收拾,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如果今天早上自己去给他夫妻主动道歉,也不会有现在的事。
唉!
都怪自己太得意,以为做的事密不透风,低估了别人。
此时只能哭求饶恕,毕竟阎解成不是直肠子的傻柱,他是真下死手啊!
“许大茂,我说的话你能记住吗?”
许大茂拼命的点头。
“那好,以后只要于莉被告发了,我就怪在你头上,你这是喝醉酒骑车子摔得,知道吗?”
许大茂点头。
“滚,去找大夫吧!”
许大茂如获大赦,阎解成还给他留了一条腿没打脱臼。
他就单跳着一条腿去瓜市大街找药堂了。
药堂的大夫见他这个样,当时就愣住了。
“客官,你你这是怎么弄得?”
许大茂张着嘴,示意先把他的下巴给捏上。
幸好许大茂这一身的伤都是脱臼,而这位大夫也会正骨,两三下把下巴安上。
许大茂这才连哭带喊道:“喝醉了,骑自行车撞墙上了!”
大夫惊疑道:“那你摔得也太巧了。”
许大茂道:“是真的,我没事骗您干什么?”
一个小时后,许大茂忍着浑身的疼痛推着自行车回家。
他终于明白,于莉虽然是在阎家过得磕巴,但跟了阎解成后,他们夫妻恩爱,就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
一进四合院大门,许大茂赶紧推着自行车低头从前院跑过去,生怕被阎解成再拽住打一顿。
刚到中院,见何雨柱正在自己门口坐着呢。
“孙子哎,孙子你终于回来了!”
“傻柱,我警告你,这院里我有怕的人,但不是你,你踏马敢动我一手指头试试?”
“嘿!孙子,你长本事了!”
何雨柱憋着一股气,刚准备过去给许大茂一拳,突然闻到了一股味。
低头一看,许大茂的裤子已经湿到了脚脖子。
不禁皱眉道:“你特么这是怎么弄得?”
“我喝多了摔得,管得着吗,滚!”
“行,孙子,我不打落水狗,今天放你一马,告黑状的事没完。”
“老子不怕,许爷我等着你呢!”
回到家后,秦京茹崩溃了。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就知道问,不会看啊,我自个摔得了,赶紧给我打盆温水!”
“噢……知道了。”
秦京茹疑惑万分,不知道怎么回事。
丈夫这几天怎么总干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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