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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看强度,大多七天一过便散成灵子,剩下的能修炼就是鬼修,不能最后也是一样。之后也许便一直在灵脉中流转,也许在某个时刻重新组成灵体,可能是人灵,也可能是其他。”
“中间如果有一些比较大的‘团块"没有分得很散,又恰巧组成了新生的阳魂,便有可能产生一些影响,比较深刻正面的就是异人、旅者这些,但已经出生、魂魄稳固的话,理论上就跟对面飞来一个器官砸中你,不掉地上反而长你身上那么荒唐。”
比喻诡异,话有逻辑。
东野平只觉得苦涩,他不死心地问,“那修士呢?”
“嗯?”
林长永诧异的神色就是在说:你怎么会问这种基础问题。
但他还是答了,“普通人尚且如此,何况修士身心坚韧。还有,世界内侧法则,也就是‘天道"之间是会相互排斥的。卧榻之侧,岂能容他方世界窥探。”
肉身来访是不可能了。
灵体也不行,只能碎成渣渣混进来,给本世界灵气丰度做贡献的亚子,间或几块比较大,天道懒得去管,机缘巧合,就在本世界催生出一些“异界风情”的产物,然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大喇喇像网文那样动不动就穿越,不行的,除非天道本身是个筛子,或者被打成筛子。
这方世界的天道可不是。
就算只有筑基,东野平感知得到——
天心玲珑,至深至简。
“唉。”
在两另外二人双双注视下,东野平叹了口气,“好复杂啊。”
他的“来历”很复杂,他的“回归”很复杂,他的“存在”更复杂。天啦,谁来教一下他该怎么做?
也许…旅者会给他答案?
东野平思考再三,还是点下鼠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御洲躲爆炸那样瞬间跳开,林长永看他的目光也有些复杂。
他低头,屏幕上是一段一段,平平无奇的文字:
“卖高档服装的商场里全是假人。靠谱的大人带着玫瑰花逛街。玫瑰花裙下掉出一个榔头。妙龄少女逛街带一把榔头是合理的,玫瑰花如此说。靠谱的大人却觉得不靠谱,问带着不重吗?玫瑰花飒然一笑,不重啊还有用。说完,它举起榔头,一榔头一个一榔头一个,有一个算一个,砸碎了整个商场假人的狗头,真是妙妙妙!”.br>
“不可描述的假油狗掏出了不可描述,真条猫却不知道不可描述的假油狗掏出了不可描述,它见到不可描述的假油狗的刹那,想起了21岁青年和17岁少年都不能看的不可描述,假油狗掏出的不可描述瞬间爆开,将真条猫不可描述地捆不可描述绑,裹入深不见底的小黑屋,下坠深不见底,砸死了一只正在画画的陌生独眼猫。”
“天与暴/君在运气上一直是个孙子,此刻的他连物理意义上都是了。时隔多年,阿云又见了他,日夜相伴、形影不离已经是很远的事了。暴/君不念旧,普一接触,便辣手摧花,真真是折断了阿云的腰,情分终究是淡了,阿云削尖了脑袋也想不到,最后的最后竟还在亲儿子面前将头贯入他的身。呸,人渣,阿云如此骂道。”
完全!
完全不懂啊喂!
东野平满头问号,坚持往下看:
“里梅十指握住宿傩三十一厘米长的脖子,钦佩道:大人果然孔武。宿傩邪魅一笑,宠溺道:我文采还很好。当即解衣赋诗一首:一片两片三四片六片柒捌片,九片十片十一片,好多好多好多片,全部全部看不见!哈哈哈好诗!好诗!”
什么鬼!
东野平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就像见识到了地狱。
旅者预知,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