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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头发的少年疯狂地在废墟里挖着什么,而另一个黑头发的则对着焦黑的墙皱眉。
“虎杖?”
“虎杖?虎杖!”
最后一声几乎是断喝。
魔怔的虎杖悠仁惊醒,猛地停下动作,“东、东野?”
“过来帮忙。”
墙边的东野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锤子,“我没那么大的力气。”
虎杖悠仁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句什么,但只在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冲过来接过锤子,小心翼翼地抡在焦黑的墙上,松脆的墙皮节节下落,一层又一层,剥离出藏身于壁内的美人。吉野凪被一团浓重到几乎显形的灵液包裹,婴儿般蜷缩在壁室之内,睡颜安然静美。
重重地,又重重地。
壁外两个少年得了救赎,重重松了一口气。
八点。
火场缺氧休克数小时的吉野凪在医院清醒。
医生惊叹于她顽强的生命力,本人却惊诧于在饭桌入睡却在医院醒来,并且诚实地表示,除了美美睡了一觉、连日工作疲倦一扫而空后的满足感,并没有其他不适。她心满意足,直到得知吉野顺平失踪的消息。
她的家烧尽了。
火场内和周围都没有找到她的儿子。
但令人心情复杂的是,吉野顺平很快就出现了——
在设置人不明的帐笼罩着的里樱高中内。
赶到体育馆的虎杖悠仁亲自确认了“友人”的存活。他来不及高兴,因为体育馆里倒了满地的师生,生死不明那种。吉野顺平旁边还凌空吊起一个,身上起着不妙的青紫斑,不是中毒就是重伤。凶手是缠绕着受害者的水母咒灵,或者说,它的主人,吉野顺平。
“你在干什么啊!”
虎杖悠仁瞬间被点燃,他又急又气,一切情绪都化作悲切的大喊,“顺平!”
慢一步赶到的东野平停下脚步,他不愿看到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术师分两种。
一种是保护普通人的咒术师,一种是伤害普通人的诅咒师。
获得术式的吉野顺平打破了常人与术师的界限,又在咒术界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前,打破了咒术师和诅咒师的界限。
东野***手拉上体育馆的门。
趁着那边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开打,他稍微检查了几个学生的情况,只是轻微中毒昏迷,救治及时应该不会出事,比较严重的是那个被吉野顺平单拎出来的,脸被打得不成样子,中毒还挺严重的,半小时内不救绝对下地狱。
他盯着对方肿成猪头的脸三秒。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讨厌花力气救这人,“啊…没办法。”
「千金方」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
他的医疗术式取名自药王医典,虽然也是刷一下好起来,但走的不是反转伤害,复原如初的路子,而是以咒力激发人体自身的自愈力,让人体自己好起来,对象得是人,最多突破一下肢体重生和病后疗养的难题而已,平平无奇,伤口太严重还留疤。
温润的白光在指尖凝聚,轻点在受害者的紫斑开始转黑的手臂上。
患处的毛孔挤出带毒素的黑水,迅速自愈,光洁如初,被暴打的脸却没什么变化,贯彻了施术者“我讨厌救你”的初心。
“咳咳。”
伊藤翔太干咳两声,活转过来。
肿成鸡蛋的眼缝还没睁开,就听旁边人语气焦急:
“你对吉野顺平做了什么?!”
“快说!不然没办法救你了!”
刚从死境复苏的伊藤翔太下意识道,“我什么也没做!”怒火慢一步涌上来,“是那家伙!那家伙一上来就说意义不明的话,说我烧了他的家,真是疯了!”
“你烧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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