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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真的陷入一个古怪的任务剧情游戏中了。
说完“或许吧”三字,东野平的态度被判定为偏向认为有诅咒的裕史,英夫离开的时候没叫上他。又因为英夫是目睹了“邻屋窗后忽然出现、对着三人咯咯笑的梨奈”,感到渗人才走的,故而走得格外迅速,东野平一个不注意就被留下,围观了裕史的救赎行动。
“梨奈的病一定是爷爷扔了翡翠造成的。”
裕史已然对此深信不疑,“不行,我不能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说完,连劝阻的时间都不给,行动力
目睹这一幕的东野平,san值…因为经历了太多,没有狂掉,反而面不改色决定待会儿过去手起刀落——如果没有被忽然支配的话。
“现在是过来了,但是…”
穿门到走廊上的东野平心情复杂,“这算什么啊。”
走廊被人用图钉、胶带布置了层层防虫的纱布,两边都有。纱布都是半透明、轻薄、细密的质地,但层数十分多,东野平站在房门口,一眼看不穿纱布尽头的客厅。要不是知道眼前白茫茫的都是纱布,他会自觉陷入了某种巨型蜘蛛的巢穴。更绝的是,当他意识到梨奈不能一点不破坏纱布出走,转身出去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房门从外边装了不下十个门栓、门锁。
只要梨奈还是人类,就走不了。
她还在房中。
东野平开始找人,房间不大,没费他什么功夫。拉开壁橱拉门的时候,缩在下层的女孩猛地把门关上,祓除咒灵的事一下近在眼前。
“出去。”
壁橱里的女孩子小声说,“我会喊的。”
“我是来帮你的。”
“不是你。”
梨奈抵住拉门的手毫不放松,“能帮我的人不是你。”
“我姑且算是知道一些的。”
东野平蹲下,“是虫子对吧。夜行性的,晚上会飞到庭院里,早晨归巢。”
巢,字面意思。
不是人体长出孔洞,虫子要住进来,而是身体里的虫子慢慢将人蛀出孔洞,蚕食殆尽。无论是日记里裕史爷爷早起发现有虫子钻进背部的洞,还是窗外飞来一大群虫子,方向判断都错了。
虫群不是迁徙,是归巢。
翡翠的持有者就是虫群的食粮兼巢穴,而东野平感觉到庭院的阴冷诡异,正是虫群留下的残秽。同为巢穴,裕史的爷爷相性比较差,二月不到就去世,而梨奈相性比较好,至今还存活。
而具体的相性是什么,其实也不难猜。
常人身体开洞是活不长的,正如裕史的爷爷。但梨奈在出生之初便开洞,现在还存活,应该是在未出生前就被寄生,成长为诅咒的容器了。吸食生机的虫群,拼命存活的巢穴,看顾宿主的医生,刚好构成一个相对稳定的三角关系。
“才不是这样!”
壁橱里的女孩失控地大叫,“医生、医生他只是想赶走虫子、拿到翡翠而已!他一点也不考虑梨奈的感受!梨奈最讨厌医生了!讨厌!”
叫声很大。
东野平余光注意到裕史家有几个窗户亮了,梨奈的父母至始至终没出现。
他叹了口气,“情况我差不多知道了,一直以来辛苦了,马上就结束了。”
医生咒灵也许真的奔着“治愈”去的。
但它也是翡翠诅咒的一部分,爪哇山林里的军医没治好虫群传播的热病,才会因此诞生诅咒,由此而来的咒灵不可能拥有治愈诅咒的能力,它打的针剂不是滋养虫群,就是干扰虫群的,后果其实都一样,虫群不离开,巢穴的洞就会越来越大而已。
给予希望又招致绝望,这对于梨奈的折磨,不亚于那些虫子。
壁橱里的梨奈怔怔,“为什么是我呢?非得是我遇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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