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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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突然觉得做这一切也是值得的。
“奶嬷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凤飞翼头贴着明秀的脸，浑身都在发颤。
明秀费力的抬起手想要摸了摸凤飞翼的脸，却最后停留在了半空中，她留恋的看着凤飞翼的脸，费力的说了一句：“小少爷，以后要……好好的，奶嬷嬷……以后不能在陪你……长大……了”
凤飞翼看着止不住的鲜血从奶嬷嬷的嘴里涌出，想要捂住嘴不让她再说话了，可是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听到奶嬷嬷说话了。
“奶嬷嬷，谢谢你。”凤飞翼发颤的手想要握住明秀半空中的手，可是他没有握住，只是刹那间，明秀发凉的手锤在了地上……
明秀停止了呼吸。
滚烫的泪从凤飞翼的眼角滑落，他掏出手帕却不是擦自己的眼泪，而是沉静的擦着明秀脸上的鲜血，他一边擦一边喃喃自语：“奶嬷嬷喜好洁净，她一定要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