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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在解雨臣含笑的注视下，端起已经散温的另一杯茶水。
“这次来了几个？”
茶杯已经抵在唇边，小奥抬眼，目光如某种冷硬的贵金属，镀着一层锋锐的蓝光。
“五个。”
飞蛾投火罢了。
轻但清晰，冷冷清清的，已经没有一年前自然而然的柔软嗓音。
倒是又和曾经初见时一样了，解雨臣还记得初见面时，穿着旗袍的小奥几乎瞬间就把自己锁住，倒挂在房梁上。看着纤细的肢体坚实得像钢筋，绷紧了就让人挣不动，只会被像蟒蛇的猎物一样慢慢绞碎骨头，窒息然后被尽数吞食。
这条蟒蛇甚至还有高效的毒牙尚未完全露出，过去却完全像条温顺的玉米蛇，心甘情愿被饲养让人逗弄。
大概是造化弄人，又或者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安排？
解雨臣于是就笑，他看见刚刚还在郁闷的吴邪一下眼睛就亮起来，好像还和几年前什么也不知道的西湖小老板一样，下意识的纯粹欢喜——这或许也还不错。
至少现在这种情况，小奥能让他不至于绷紧太狠。
这确实很不正常，但是——管他呢？无论自己怎么想，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优先解决汪家才是正事。
解雨臣轻描淡写地翻过页面。
——
只有能读取蛇毒的人才能分辨出彼此。
这似乎更像是某种玄之又玄的直感，或者说这特殊体质间的共同磁场牵引下的共鸣？吴邪几乎有些狼狈的承认，能够读取费洛蒙的人好像更容易对小奥产生好感。
大概是他们特殊嗅觉对小奥身上药血芬芳的奇妙感知力，他们更容易像无知的动物一样被他吸引。
吴邪不太想承认这一点。
他有些悲哀的想，他真的不愿意把自己当初的一见钟情也列入早年就被下套咬住的美人香饵。
不过到了多年后的现在也已经无所谓了，鱼钩早就把嘴扎漏了，香饵吃进嘴里也算是补偿和满足，其他的纠结太多也只会徒增烦恼。
哈哈，心真大。没办法。
吴邪把玩着待会要用的“特效药”，心里几乎毫无波动。他很清楚，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面对有些好感的漂亮“小姑娘”都会有哪些***兮兮的表现欲。
……啧。
——
十六次失败的雷暴天过后某一天。
天很蓝，云是薄的，一片片朦胧白纱零散铺着，偶尔有风刮过就散开。
上什么课对一些人来说都差不多，弯腰捡支笔再抬头都过分就跟不上进度，从此基本再也听不懂老师在上面高谈阔论些什么。水笔在指尖转一圈，一整天的湛蓝已经染上淡淡的浑红，踢球的好天气就这么在各科老师的唾沫星子里淹没，黎簇挠挠头，装模作样地往课本上扒几笔让自己看起来有在认真学习，余光注意到好兄弟苏万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偷偷看手表。
离放学还有十几分钟。
哦，瞧这萌动的少男心。黎簇暗自摇头，还在猜到底是什么样的漂亮女孩能把苏万迷得课上都开小差了，要知道这家伙可是个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那么好的条件都不想着谈对象而是刷五三。
昨天放学的时候，黎簇在教室打扫完卫生准备回家，却发现苏万还在校门口不远杵着发呆，也不知道那会儿到底是晚霞还是旁边昏黄的灯照得，苏万一张脸都在发红。
“兄弟。”苏万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黎簇：？
顺着苏万发呆的方向看了看，别说人了连只猫都没有，黎簇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醒醒苏万，你一见钟情那人呢？你别是就在这看着什么都没干吧？”
苏万有点失落：“人家有人接，我没来得及过去搭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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