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一般来说应该是逆时针,但是刚才我们用猪血启动了机关,机括方向也有可能会变化,要推推才知道。”吴邪说着,就要上前,结果被我一下子拉住衣角:“等一下。”
“怎么了?”吴邪一愣,解雨臣也看向我。
好像有什么断断续续的碎片从脑子里闪过,我一边思索着,捏着照片走向祭盘,上面的猪血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一种很深的红黑色。
“解雨臣,你在下面被袭击前,有没有听见特别的动静,比如说锁链拖拽声?”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浮雕里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的犼,解雨臣一下子意识到我想表达的东西,回忆片刻后,就肯定道:“确实有锁链碰撞声,不过底下的声响很大,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
祭盘下的机关里有很多齿轮和锁链,但通常情况下,这些东西并不会无缘无故发出声响,再加上解雨臣遇袭,我看向他们:“看来,这张照片还是提示了我们一些东西。”
“你是说……”吴邪看向解雨臣肋骨受伤的部位,已经有些明白了。
“祭盘下的机关空间里,关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而且很有可能被锁链锁着,所以不能从下面出来,浮雕上的犼可能就是代指下面的这个东西。”我分析着,眉头微皱,“在关于犼的传闻里,有说法说它是僵尸始祖之一,所以下面的那只‘犼",可能是一只特殊的粽子。”
“而我们这么多猪血浇下去,最终会流到哪里还不得而知,如果那个‘犼"被吸引过来……”吴邪接上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不过还好我们不用担心它会不会爬上来。”
“而且这个机关,我觉得不要随意推动它比较好。”解雨臣这时候说到,我们闻言看向他。
接下来解雨臣就开始用保险箱和拆炸弹做假设,说如果要转动这个铁盘,很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转错了,很可能就会启动这里的机关,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说着他看了看通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准备之前,不能轻易地尝试,这里已经发生过一次惨案,很可能再次发生。”
吴邪愣了一下,才道:“你经常性以这种口吻解决问题吗?”
解雨臣用手电照着满是鲜血的铁盘,道:“解家人做事情的准则就是严谨,从小的家教就是这样。”
“好吧,小九爷,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吴邪坐在地上。
解雨臣道:“我们要从头想起,凡事都有理由,这里设置那么精巧的机关肯定是有着它严格的必要,一起想吧,小三爷。”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然后又安静下来。吴邪从包里拿出一袋牛肉干,分给我和解雨臣,就道:“现在咱们来想一想,当年那些张家后人,他们是如何使用这里的机关的?我们要不要这么来想一下,比如说你是张家的后人,你老爸去世了,你要把你老爸葬到广西的张家楼,我们来模拟整个过程。”
“我肯定偷偷把他烧了,然后告诉他们已经放进去了,解家人不会做多余的事情。”解雨臣道。
“不要用看普通人和家族的思维来看张家。”我刚撕下一块牛肉干,有些含糊地说:“他们要比你们想象到的更加……”我有些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和形态,只好沉默下来继续嚼牛肉干。
“你知道些什么?”解雨臣问。
吴邪比他想的要深一点,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还是说小哥跟你提起过?”
我摇了摇头:“好像记起一些片段,但非常模糊……不过我确实知道一点,张家的时间要比你们想象的久远得多。”
吴邪愣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铁器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出现,而且因为陨铁的存在,我们是很难只依靠铁器来分辨时间的。”我看向他们:“虽然有清朝的样式雷牵扯在其中,但并不代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