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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上发条的感觉。
不过因为祭盘被打磨的非常光滑，我的指纹也非常浅，把上面的水都擦干净也几乎没有什么着力点，就算是我再加上吴邪和解雨臣两人，也推不动多少。底下的锁链声非常沉闷，而我一打滑脱手，他们两个顶不住多久，祭盘又立刻顺时针转了回去。
解雨臣累的喘气，完全没想到我竟然顶住了这么大的力道，我刚刚脱手的时候，他一时不查，要不是关节特别软，几乎要扭了脚。
“看来还是要浇血来试试，而且……”我捻了捻手上黏糊糊的血迹，摘掉防毒面具闻了闻，“……这些很有可能是人血。”
解雨臣靠在旁边啧了一声：“看这血量，也不是一两桶能解决的，这么多血弄到里面来，是个大工程。”
我看了看祭盘的大小，心说确实，估计得放干一个我那么多的血才能够。
“猪血和人血差不太多，要不搞点猪血上来试试，我觉得古代的机括也不一定能分辨出血液的这点差别。”吴邪提议道。
解雨臣先摇了摇头：“那太麻烦了。”他又想了想，就道：“直接搞头猪上来。”
我和吴邪一下子都听愣了，但仔细想想，确实是个好主意，毕竟外边还有那些嗜血的黑毛，要是被猪血刺激到了可就麻烦了，搞活猪上来反而安全些，还能保证血的新鲜度。
在解雨臣下达命令的时候，下边的伙计都傻了，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然后才说他们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