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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怀中的牌子立刻绽放猩红的血光,像是无数条恐怖的血手,从四面八方朝符卿涌来!
狙击手就在这附近。
他们不能逃,只能迎战!
符卿无比严肃,挥舞白藤,身手灵活,不断靠近老人。
忽然,一只血手从头顶袭下!
轰——
符卿瞳孔紧缩。
一只坚实有力的手,竟然在半空中捏住了血手,硬生生将它给折断了!
陆启脸色不大好:“我来正面迎战。你如果想到办法了,就和我说。”
符卿点头,往后退了步。
老人显然被完全激怒了。橡胶似的四肢扭曲成一团,牢牢抱紧怀中的那块散发红光的牌子,它表情扭曲,浑身因为激动和气愤而颤抖。
符卿的眼神紧紧钉在老人身上。
闭上眼睛。他脑海中闪过从刚才开始遇到的所有事情。
从最一开始,他们误入了老人的家……
符卿忽然睁大眼睛。视线集中到老人怀中的那块牌子上。
那牌子上的字……
“该死,夜盲。”符卿咬住下唇,举起手机,用镜头对准老人怀中的木牌,然后问,“那上面的字是什么?”
人工智能:【爱妻王桂香之牌位。】
房间里摆着的遗照,香炉,陈旧而温馨的小家。
他们的孩子有出息,在外忙碌,赚了很多钱,给他们买了新楼房居住。然而,孩子显然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屋内的摆设非常有年代感,只符合老年人的生活习惯。
这对老人一直住在这里。
后来,老奶奶去世了,社区帮助他简单处理妻子的后事。老人独守在这里,等着孩子连夜奔回家设灵堂祭奠,择日为爱妻下葬。
孩子说,他的飞机晚上八点降落在郊区机场,九点就能到家了。
可是,下午五点半,全城警报响起。
匆忙出逃的车队堵住了道路,道路瘫痪,最先疯堕的恶种在城中肆虐,秩序停摆。
老人腿脚不便,就在家中等着。
他没等到孩子回家,也没等到爱人下葬。
过去的十几年里,他和爱人相依为命,在孤独的人生后半程中,他们似乎只有对方。而当一方的终程永远写在计划本上,永远无法盖章入土,原地等待的希望成为他最后的支柱。
全程停电后,电梯也无法使用了。老人被困在十三层,执念和夙愿让他拥有了空间类的异能,不必被自己的轮椅所束缚可以到达的范围。
符卿深吸一口气。
通过室内画面、牌位和老人的举动,经年与疯子们沟通的经验,让他补全了这个故事。
一旁,老人和陆启之间的战斗仍在继续。陆启看上去很勉强,但不论老人再怎么增加攻击强度,他都能“恰好”挡住。
老人越来越暴躁,咬紧牙关,念念有词:“我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人类都要害我……”
“你可以不用离开!”
清亮的男声打断了老人的自言自语。
老人红着眼睛,抬头看。符卿站在他眼前,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十分真诚。
“不可能……只要你们成功,我就得离开……”
“即使人类成功,你也可以不离开。”符卿的语气放缓,像是在哄老小孩,“我有办法。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两只小恶种在战斗爆发的时候就躲到了一旁的屋子里,此时正探出头,好奇地盯着外面。
老人猛地回头。小恶种吓得一哆嗦。
“你们也停留在这里,不怕这些人类把自己赶出家园吗?”
两只恶种面面相觑。
“可是,我们感觉自己跟着妈妈,就不用离开了诶。”
老人的眼睛忽地一红,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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