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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直莫急,且再等等。”
“可我实在不愿看着先生这样干巴巴等着,再说他不是要来求贤吗?”
“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一丝动静?”
“莫非秦三世仅仅是做做样子?”
听茅焦质疑起嬴瑞的为人,伏生哑然失笑:“叔直为何这般看待他?”
茅焦板着脸道:“无他,我最近通过多方打听,大概已经猜出秦三世属于何种人。”
“先生说他有其父必有其子,叔直在此可要与您辩一辩了。”
伏生戏谑一笑:“哦!难道老夫当初对他的评价错了?”
“那老夫倒要洗耳恭听,听听你这个认死理之人,如何评价他?”
茅焦面无表情说:“他表面虽然彬彬有礼,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此人所作所为,不止深谙人情世故,还特别善于笼络人心,更是精通厚黑、攻心、权谋等诸多非君子之术。”
“既没有始皇帝那种气吞山河、唯我独尊的霸气。”
“也没有秦二世那种翩翩君子的一身正气。”
“他就像春秋的郑庄公,善权谋,精外交,是个善恶难辨之人。”
伏生呵呵一笑:“你何以断定他就是你说的那种人?”
茅焦鄙夷道:“近来有旧同僚登府拜访,我从他们口中得知,秦三世在接见使臣的时候,竟然怂恿百官把使臣郦食其生生气吐血!”
“郦食其已经吐血倒地,他还不肯罢休。”
“竟然教唆史官,用恶语来羞辱郦食其,最终令他再次吐血晕厥。”
“那郦食其好歹也曾是我学宫门生,见他被秦三世这般羞辱,我亦有兔死狐悲之慨!”
“此举简直千古罕闻!”
“为君者,岂能行如此卑劣行径?”
“实在令我所不齿!”
伏生调侃道:“如果你现在在朝为官,那秦三世岂不是要处处躲着你?哈哈哈…”
茅焦一脸耿直的说:“帝王乃天下表率。我若现在身为他的臣子,但凡看不惯他的行为,定然要直言进谏。”
“呵呵…你虽性子急躁,若论洞察人心,你还真是躁中有细。不过…叔直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早,评价一个人,不能单凭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还请先生明示?”
“叔直不可因三世有羞辱使臣的劣迹,就否定他所做的一切。”
“在秦军未占领齐鲁之前,各郡各县是何等惨状?叔直应该相当清楚吧。”
茅焦咬牙切齿道:“地方豪强大肆侵占土地,四处逼良为娼!”
“粮商大肆屯粮,趁灾年坐地起价,把一石粮硬生生抬到价比一镒金!”
“黄河连年泛滥,庄稼连年因洪灾欠收。”
“田氏对此毫无作为,非但没有兴修水利,也不赈济灾民,反而将劣次盐高价贩与百姓,令治下子民常年重病缠身、愈加雪上加霜。”
“实在可恨!”
“嘭…”
说到这,茅焦一拳狠狠捶在地板上。
伏生表情痛苦的闭了下眼,叹息道:“若不是秦军到来,齐鲁百姓这种苦日子还得过下去。”
“也正因为有了三十万秦军到此开渠筑坝、开垦荒地、精耕细作,这两年来粮价才有所回降,才不至于饿殍遍野!”
“此外,三郡官府还颁布《盐铁令》、鼓农耕、抑物价、免赋税、去徭役,广施仁政…”
“叔直你说,秦三世与田氏相较之下,是否相拙见拙?”
茅焦谦恭施礼道:“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过于武断了!”
“只不过…秦三世虽然广施仁政,但行为举止上颇为荒诞。”
“如若可以,我倒希望他能继承二世遗风,做到一身正气,唯有如此才是我心目中的真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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