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毫无益处!还请陛下宽宏大量,只处置主犯一家,切不可牵连亲族啊!”
这时,杨端和也出来启奏:“陛下,范国相于我大秦社稷有大功,臣认为此事不应该按律处置,应酌情处理。”
“………”
自杨端和表态后,现场出现一阵寂静。
冯去疾倒是想发表一下意见。
可是嬴瑞一直不转过身,让老冯无法揣摩圣意,他也只好按兵不动。
良久,才听皇帝说:“既然一时难以决策,那就先召主犯之父来见,看看他这个为人父怎么说?”
与此同时。
青楼外。
范氏族老揪着范种的衣襟,厉声喝道:“你看看你教出什么个孽障,平时胆大妄为、目中无人就算了,如今还胆敢去触动龙颜,我范氏一族要被你家这个孽障害死了!”
范种咬着牙说道:“子不教,父之过。倘若陛下能见吾等,我必然上奏大义灭亲,请求陛下准我亲手杀了这逆子。”
范族老冷哼一声:“好,倘若陛下不肯答应,你再上奏用你全家的命来平息龙颜之怒。”
这时,青楼的门打开了。
吕欢就站在门框后面,面无表情喊了一句:“陛下有令,传范时之父范种觐见。”
范种闻言当即站起来,跟着吕欢进入大厅,扑通就跪下。
“臣教子无方,乃臣之过。恳请陛下将逆子交由臣亲自处置,臣将逆子带回之后,先把他除籍,再把他五马分尸,以泄陛下之恨。”
说完脑袋重重磕在地砖上,“嘭”的一声。
嬴瑞转过身,扫视了左右重臣。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既然各位爱卿都拿不定主意,那此事等容后再议。”
言毕,嬴瑞径直朝门外走去。
登上銮驾后,他并没有回宫,而是朝南城门的方向而去。
马车上,嬴瑞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惆怅不已。
他原本不过想用隐瞒身份的方式,找张时赎芸娘的时候,抓住对方逼良为娼的证据。
要是谈不妥,大不了不欢而散。
事后嬴瑞再亮出身份出现在张时面前,继而趁机逼他交出青楼,再教他以后好好做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了。
可谁知道,张时应该是平时嚣张惯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一上来就犯了死罪。
天子的威严是不可冒犯的。
这就不能怪嬴瑞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