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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
当陈平说出这个名字，他就看到嬴瑞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跟了嬴瑞这么久，从太子到皇帝，还真鲜少有人让他这么失态。
于是，就弱弱的问了一句：“陛下似乎料到此子会出生？”
嬴瑞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错！国师南下之前曾给朕卜过一卦，卦相显示，近来汉水现帝王之兆。”
刚才嬴瑞之所以会惊讶。
那是因为原历史刘恒是公元前203年出生的，而现在竟然提前了三年。
不过想到刘如意也是提前几年出生，嬴瑞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之所以会这样，大概是因为蝴蝶效应而已。
刘恒出生是阻止不了了。
那么只要臧衍还在自己手里被人看着，应该还能阻止刘彻出生。
正思索间，陈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臣入汉得知，刘季膝下有嫡长子刘盈，近来以萧何张良为首的臣子，隐隐准备劝谏刘季立刘盈为世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
说到这，陈平却不敢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嬴瑞一眼。
“你是想让朕把刘季的儿子放回去，让他们将来为了王位，斗个你死我活。”
陈平嘿嘿一笑：“陛下慧眼如炬，臣正有此意。”
嬴瑞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陛下不妨想想，既然咱们一时半会灭不了汉，倒不如在灭汉之前，先布下棋盘。”
“刘季已经年过半百，再过个十年八年，估计就要入土为安。”
“与其替他养着妾室和两个儿子，倒不如送回去让他们窝里斗。”
“人在陛下手里，又不能用来掣肘刘季，何不如让他们娘几个发挥点作用。”
嬴瑞回味着陈平的话。
觉得这件事还是可行的。
“那你说该怎么做？”
陈平想了想，然后眼中精光一闪：
“据臣推断，那个戚夫人为人刻薄、好大喜功，明显是个争权夺利之辈。而且又长得貌美如花，倘若让她携幼子归汉，必然再次深受刘老四宠的教育，秉持着道德规范行事。
要是让他们出这种馊主意，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嬴瑞道：“你说的没错，在灭刘氏之前，能让汉廷先陷入内斗内耗，那无异于不战而屈人之兵。”
“有些事情，也不一定要用武力去解决。外交策略、文化入侵、经济制裁、谣言流传，任何一种都能毁掉一国。”
“那此事就交由你去谋划。不过有萧何张良在，最终能不能成功，朕也不抱太多希望。”
陈平躬身施礼：“臣领命。”
又想起刚才听到的“文化入侵”和“经济制裁”。
这两个词曾经听嬴瑞说过，一种是用绵里藏针的方式，毁掉一个民族血性的阴谋。
另一种，则是能让一个国家在短时间内陷入危机的手段。
于是，他就想到卢绾这个人…
这一刻，陈平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一个宏大的计划。
“陛下，臣出使汉营期间，意外结识居庸关主将卢绾。”
“此人对我大秦话本颇为喜好，甚至到了孜孜不倦的地步。”
“如果能让臣暗中交好此人，臣认为此人将来有大用。”
嬴瑞“噢”的一声，让陈平把细节讲来。
听完他与卢绾两次见面的过程。
嬴瑞心里也浮现起一个计划。
卢绾此人，或许真的能成为灭汉的关键所在。
原历史中，他最后联合陈狶背叛了刘邦，后来兵败逃亡匈奴。
想了想，嬴瑞哑然失笑：“此番出使，虽然没能将叔孙通押回大秦，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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