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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一副刚刚赵昆方的模样。
“这么说~这余念荻,要么就是正在传递消息的天机官,要么就是得到天机官消息前来支援的大云烟阁敕杀官?”温天衢跺跺脚,心里也是没底,问着赵昆方。
赵昆方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熟铜秤砣,手里摩挲着:“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这边前几日才传出清河庄内部变动的消息。按说如果敕杀官前来支援,应该会有天机官先行与我传话,也好与敕杀官接头才是;更何况,这次清河庄的异常,虽然不凡却也到不了触动大云烟阁的级别。
推测余念荻是天机官或者敕杀官,好像都不太合理。”
“如果这个余念荻不是天机官,也不是敕杀官。那......她杀了真的天机官或敕杀官,在冒名顶替?!?”温天衢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发毛。
天机官级别人物和所传递消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天机官被截杀,所牵连的恐怕就不是这清林城能盛得下的。
而如果是敕杀官被截杀,那这余念荻的手段,恐怕也不是清林城能拦得住的。全盛时期的木秋亭带着全体狩猎队,加上自己这讯备统,再加上眼前的赵昆方,好像还能试一试吧?!?
莫非,前几日的大青山遭遇战,并不是全歼,反而是诱饵?!想着想着,温天衢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汉子,在初夏里湿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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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可能!”赵昆方同样也想到温天衢所担忧的情况。如果真是如此,这就是清河庄亲兵卫和自己的灾难。手里的秤砣越转越快,终于又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
“真正的天机官不是余念荻,而是余景升!”
“怎么讲?”
“身为天机官,不可能次次自己传递消息。这锦绣球余景升通过自己的独女行商压货,交到接头人手里......而其中不小心被南蛮子所截杀,只有余念荻逃了出来,还带着这锦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