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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头沾酒逗了木小叶,这爷俩的酒友关系就算是确定了。随着木小叶年岁越大,酒桌上的新鲜话头越多、酒量也见长,现在的木小叶完全可以不客气的说:小爷我一杯能陪一坛。
所谓:财里好友易寻,杯中知己难觅。凡人能饮天水,醉后万物可追。爷俩深谙此道也。
爷儿仨打了饭菜回到东厢房,温天衢从博物架挡着的暗门里窸窸窣窣地掏出一坛酒。
拍开封泥,药气混着酒香,像爆开的米花一样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温天衢小心的斟上两满杯,看着有酒滴要顺着坛口流下来,还赶紧呼上大嘴舔了舔。“咂~”温天衢发出回味般享受的声音,举起整个酒坛子,“爷们,走着?”
“走着!”木小叶和温铁柱小心得跟着举起酒杯,呷了一口。
“啧~哈~好酒!”俩小人儿夸张的附和让温天衢很是受用。自己精心炮制的药酒,又窖藏了十年之久,闻一闻提神醒脑、饮一口满口生津、常常闻有益身心、常常饮强肾固......这个就算了,俩小屁孩还体会不到。不过这味道绝对对得起“好酒”两个字啦。
“干爹,你知道***娘和我娘亲的故事吗?他俩因为啥这么针锋相对哇”木小叶一手撂杯一手搓着花生米,很有小酒鬼的气质呢。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插嘴”温天衢还是这副标准的外交说辞怼了过去。
得嘞~这是酒还没喝到位哇,木小叶眼珠儿乱转:“干爹,我敬你一个。听张大哥那意思,这几天干爹这儿锻打出来那种弹簧钢啦?”
温天衢顿顿两口,一副不用人劝就能喝醉的架势:“哎~还差点意思~”
铁柱看老爹没想展开细说的架势,搭话道:“张春平大师兄废了几百斤铁,也按照小叶子你计划的方案分类控制温度、时长、锻打,出来的钢口确实各有差异;不过目前能出来最好的钢,离你说的那种硬度和韧度结合性上还是有差距......”
“那还可以试试从淬火角度......”爷儿仨从钢铁直男聊到风花雪月,屁大的木小叶扬言要撮合后厨的张家妹子给自己铁柱哥,闹得铁柱一个大红脸还喝呛了酒,一阵咳嗽。
又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自从木小叶大概知道这个世界好像只有类似前世先秦汉晋的文化传承,唐诗宋词的盛世还未到来的时候,就总是能凭借“酒逢知己千杯少”、“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举杯消愁愁更愁”的几句诗词让酒桌上当浮一大白。
不像温天衢那么能入口千杯不醉、不像木小叶那么能出口天花乱坠,普通人永远只能是酒局上的过客。铁柱强饮了半杯之后就灰溜溜地撤了。
推杯换盏间,直到干娘南培玉拿着打包好的大小三盒蛋糕进来,爷俩才约战今晚、依依惜别。
初夏的蝉鸣还不厉害,晌午的日头下也只有几声单调的鸟叫应和。木小叶走在进村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今晚的探秘计划,紧紧手里的点心盒子,快步朝村子北头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