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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深沉的夜幕,白日劳作的疲累得到安抚。妇人哄着幼子,轻轻唱着摇篮入夜安眠;莘莘学子合上手中的书卷,江上渔翁与樵夫,撑起小船,煮一壶醅酒。劳作的农人睡意正酣,鼾声如雷传到了门外边。
安详只是表面,总有人趁着夜色掩盖下,完成白日无法完成的企图。
二柱一组三人,沿着营房再巡逻一圈,一间依旧点燃着灯火的营房内,骰子落入瓷碗中叮叮当当的脆响悦耳且清晰。
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悄悄的贴近窗根,屏着呼吸,把口水舔湿了手指,轻轻按在窗纸上,捅了个小小的窟窿,眼睛凑近窗纸的破洞,饶有兴致的看着。
大柱轻轻拉了拉二柱,不悦的低语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二柱回头对大柱耳语,说:“你也来看看,坐在里面正对门口的,是不是抓我们的壮丁的?”
大柱凑到窗纸破洞一只眼看了片刻,再对着另一个战士耳语。
“就是这个伪军。”三人共同确认。
二柱目光一闪,计上心头说:“这个家伙明明是守城门的,又不是新兵营的,待会看住他,只要他出门就把他拿了。”
三人暗自开心,当下决定由二柱再次沿既定的路线巡逻,到大门口把这个情况报告给排长陈冲。
陈冲的脸当然不是木头做的,那是得脸上还没有表达情绪,敏捷的思维已经迅速看穿事情真相所导致,那是无数次血与火的历练,练就的定力。
这一次陈冲脸色难看,是因为听二柱汇报的情况,急匆匆的和二柱一起来找大柱两个。
暗夜中,已经看见大柱和另一个战士用衣服蒙着一个人的头,两人合力横抱着不断扭动的俘虏往门口这边走来。
“放下!”陈冲以少有的严厉语气命令。
被俘的应声落地。
掀开了蒙着头的衣服,陈冲郁闷到没脸见人。
守城门的老李也是一眼惊愕,说:“是你们,你们可真成,报复是吧?!”
陈冲蹲下身要扶老李,却被一把推开。
陈冲说:“怪我,没有和大家说过我们是怎么被留到治安军的。”
陈冲继续伸手扶,老李缓缓的搭手借力站起。
“没和这几个瓜娃子说就别说了,再有两天你们这波新兵要分到各个连队,记住带上你的人都和我来守门吧。”
揉了揉头顶,说:“刚才是哪个瓜娃子给我头顶好大个爆栗?你们等着好看吧!”
大柱不服的说:“没见着你能把我怎么样,牛什么牛,你也不过是一个滥赌。”
老李挥手作势要打。
大柱挺胸昂头。
老李对着陈冲说:“刚好有你,让这个去守大门吧,你在营房外面机灵点听着,我今晚有大事。”
烟雾弥漫的营房内,一盏油灯昏黄,对于赌徒来说,此刻,骰盅之外的世界与己无关。
老李遮掩着额头的乌青,盯着骰子的没有人发觉
陈冲安静的站在营房外,倾听着室内的话语声和骰子滚落的声音,老李没有说要做什么大事,陈冲没有问需要怎样配合,木木的脸古井无波。
营房内,终于有人嚷嚷着不玩了,那是负责训练新兵的治安军排长“不玩了,特么的,老子一个月的军饷都已经输光了”说着,身体向后靠去。
一个声音嘲笑说:“越输越笑那叫好汉,看你这个德行。”
这是刚刚赢了的,起哄架秧子,不想让赌局散场。
“算了算了,没人和你们玩了,特么的一帮骗钱的货。”
老李看着新兵营的排长靠到墙角,闭目合眼做假寐状。
老李说:“我也歇一会儿,出去放水,你们先玩。”
看着赌的起劲的几个,没有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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