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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帝弓·天璇箭·生息]!
[白泽帝弓·天玑箭·生息]!
[白泽帝弓·天权剑·生息]!
[白泽帝弓·魁发连射]!
三支新的光箭,再加上之前的天枢箭,在白泽的手中一齐发出,在飞出的轨道上,隐隐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阵型,将异魔皇的虚影包裹在其中。
此时异魔皇微睁的眼睛当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他不在负手而立,而是将手罕见的拿到身前,面对这这四支带着勃勃生机的光箭,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灭]
他的嘴冰冷的吐出这个字,不需要更多的话语,就足以彰显出它的威力。
在这个冰冷的字眼出口后,让千里之外的基里兰斯都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死寂奔涌而来,它们无声的挤压着这四支光箭,让那充满生机的四支光箭在这片死寂构成的沼泽当中,举步维艰。
那四支光箭似乎是在怒吼着,那源源不绝的生息一点点的冲散那无边的死寂,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终于突破了重围,向前冲去。
异魔皇的虚影微微挑了挑眉,望着向他奔来的四支光箭,屈了一下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
眼前那有着势不可挡气势的四支光箭霎时停下了脚步,被一股不可见的力量扭曲起来在空中爆炸了,化成四片光点,飘向四周。..
而异魔皇的虚影此时却皱了皱眉,在漫天的光点下,抬起刚刚那一只手掌。
那只刚刚弹开光箭的手指,此时居然被划出了一道血痕,一滴漆黑如墨的血液,从里面渗出。
自己居然受伤了?
异魔皇的虚影像是愣了下,接下来那冷峻的脸上,那冷酷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很好,非常好。
只一瞬间,那道伤痕就已经消失不见。可是那滴漆黑的血液,却在他的手指上凌空漂浮着。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毫无感情,冰冷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屈指一弹,将那滴血液化作子弹,朝着白泽射去。
眼眸中,尽是淡漠。
似乎眼前的人,已经被他宣判了死刑一般,已经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