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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中作乐的笑了笑,看着紫鸢如此可爱的睡颜,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生门,轻声的对着紫鸢说着话。
“紫鸢啊,虽然你现在可能听不见,但是我啊,可能也只有现在才能说出我平时说不出的话吧。”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他低头看看如睡美人般的紫鸢,不由得痴痴的笑了。
“对了紫鸢,最后的时候,我跟你念一首诗吧。”
“嗯,是我之前在人类那边看到的,可好了。希望你能喜欢。”
他一步步的挪向生门,由于和神兽本体的联系,他的身上早已遍体鳞伤,皮肤一点点的渗出鲜血,浸透了他蓝金色的衣服,也让怀中的紫鸢,染上了一抹不可忽视的嫣红。
此时的他们,就像殷国传统婚礼的新郎新娘一般,穿着大红的衣裳,走向美满的殿堂。
只不过,这大红的衣裳,是由他们的鲜血染就的。
“昔日分飞燕,相顾默泪干。愁心各两半,经年久隔断。面如霜下雪,吻如雪上霜。彼时当已谶,此刻长悲痛。”
他因为疼痛,而变得沙哑不堪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念着这首,从人类世界听来的遥远情诗。
啧,真的很配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继续的向前走去。
噗通,他的右腿无力的跪倒在地,是神兽本体的反噬。
而外边的白泽本体,右后腿整条的断裂开来,但是身体还是纹丝不动,死死的将白泽和紫鸢等人挡在自己身体的庇护下。
“我看你这个畜牲,还能撑几回。”
始作俑者西蒙利提着他染血的长枪,阴森的笑着。
“这算不算,一拜天地?”
白泽的脑袋看着自己血红的衣裳,和此时被自己公主抱抱着的紫鸢,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这个想法。
他挣扎的继续站起,拖着已经跛了的右脚,继续一步步的向着那道代表着生的希望的通道走去。
他每迈下一步,脚下就多添一分血印。
还剩下二十秒。
“对了,我刚刚念到哪了?”
白泽歪了歪脑袋,重新找回刚刚的头绪。
“对了,我想起来了,接下来是:清晨莹珠露,寒袭侵眉蹙。彼时确已谶,今时空余恨。山盟皆已逝,声名亦益轻。忽闻汝名现,羞于立人前。”
噗通,这回是左腿。
二拜高堂。
白泽继续挣扎着爬起,即使双腿已然没有了知觉,但是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走到那里,已经成为他机械而本能的动作了。
他一厘米一厘米的抱着紫鸢,向着生门走去。
一厘米,一厘米的向着目标蹭去,一条交融着他和她的鲜血所浇筑的道路,无声的留在原地。
近处的生门即使近在咫尺,却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好似远在天边。
“人言汝于前,犹如丧钟音。似有在背芒,何以情此钟。谁知我知你,我知你知深。此恨经年久,此情度日深。”
白泽的反噬愈发强烈,浑身的巨痛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几近昏厥。
可即使是这样的痛楚,却依然没有打断白泽的轻声念出的话语。
噗呲,白泽抱住紫鸢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刚刚不管怎么,都安然睡在白泽怀中的紫鸢,咕噜噜的滚落下来。
好嘛,这回是两只手了。
看着落在面前的紫鸢,白泽费劲的,用所剩无几的神力将他虚托而起。
夫妻对拜。
白泽的本体早已破碎不堪,原本富有神态的身体已经变得伤痕累累,四肢已经被无情的打断,但是他还是昂着头,眼神中溢满了桀骜不驯的睥睨。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阿米的吟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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