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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海区,某个廉租房内。
一位短发女子看着张维倾情演唱的《孤勇者》,早已经泪流满面。
原因很简单,张维将她内心隐藏所有情绪全都勾动。
一幕幕往事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从一开始上警校毕业分配到执法局,第一次配合同事抓人。
第一次独自抓人,第一次审讯,第一次勤务,第一次彻夜值守,第一次处突。
从青涩到成熟,从轻狂到淡然,再到坚守责任。
其实大部分执法者从事之初,想法都很简单,很多都是铁饭碗、稳定。
就像我最开始也是因为父亲觉得做执法者对女孩算挺好的职业,一天做做资料,按时上下班,挺好。
单位老同事一起时更多的是吐槽现在的工作环境,老百姓不配合不待见,单位各种指标又像雪片一样压下来。
有各种没完没了的勤务,大家与朋友约会从不敢提前订日子,因为突***况太多。
单位小男孩很多都因为工作太忙被分手过,每年体检检查报告上都会新增几个毛病。
高血压、冠心病、心梗、糖尿病几乎单岁左右的老同事都有。
同事心脏搭桥三次了还在每天巡逻,我们平时都在说有事一定先撤,有危险一定先跑。
但真的遇到情况我从没见过我的同事有人退缩过,执勤遇到持刀路人扑上去夺刀被砍伤手的同事。
也遇到报警被霸凌的学生痛斥老师不作为的我的领导,云淡风轻给我们讲抓不法分子的老同事,那时平时吊儿郎当秃顶大肚的他们在我眼中每一个都是英雄。
她忘了是曾经哪个同事说的了:“那份责任是从穿上那身制服开始自然而然就加在身上的责任,不因为什么誓言,不因为什么荣耀,很简单——”
“只因为我是——执法者!”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随着张维这首歌唱到最高潮,为位短发女子猛然站起身来。
他神色肃穆,对着自己身侧整齐挂着的执法者制服,庄重的行了一个军礼。
帝都,某个大学的宿舍内。
一位戴着耳机的男孩一边看着张维的直播,一边握着笔在纸上快速的行笔
‘沙沙沙"的声音在这个只有他一人的寝室中响起,记录着他此时的心境。
爸爸是执法者,经常出差,缺席了我很多成长的过程。
有时候好不容易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吃饭,他也经常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
国庆,春节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却要值班。
我上高中以后,见他的次数就更少了,三年大抵不超过10次。
我小时候很不理解,为什么我的爸爸这么忙?
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可以陪他们出去玩?
我只能在家乖乖写作业。
偶尔也会艳羡同学和朋友可以肆无忌惮地和爸爸撒娇,而我每次见到爸爸,他都板着脸很严肃,或者在打电话,或者在忙工作。
我好像就没有和爸爸那么亲。后来慢慢长大,我也慢慢理解了他。
也学会体谅他的辛苦和不容易,学会接受他的失约。
现在我已经大二了,也还是会和爸爸撒娇耍赖。
虽然从小到大的父爱并没有缺少,但我仍然遗憾童年里缺席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也偶尔会在室友每天和爸爸妈妈的例行视频时感到些许心酸。
我和他好像都不是很擅长表达爱意,我和他视频的次数很少,时间很短,但我知道他对我的爱很多,很长。
而我也爱他,很爱很爱,永远都爱!!
写完之后,这个大二男孩子早已泪流满面。
但他还是倔强着给这个随手记再添加一个名字——《记无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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