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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气的不同方面。他还说:
“气之性本虚而神,则神与性乃气所固有。”
这就认为神作为气运动变化的根源,是气所固有的。同时张载也认为神是气的微妙变化,他说:
“气有阴阳,推行有渐为化,合一不测为神。”
这里的神即指变化的微妙不测。在张载的所有学说中,神化一词是最难理解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认知,可以说各家所论都有所不同,作者在本文的解释是比较通行的观点,至于其它的一些观点,不再一一论述。张载之后的许多思想家,如程颐、程颢、王廷相、王夫之等等都对神有所论述,但基本没有超越张载神的范畴,这里不再赘述。
明白了神在华夏古代思想中含义,用神中神的含义就清晰了。
首先神在用神中作精神或神灵之义肯定不合适。做精神之义不合适不用说了,这里仅说一下为什么做神灵之义不合适。用的含义前文讲过,指的是本体的作用、功用、用处和属性,用的这些涵义决定了用不是本体(实体),而神灵存不存在暂且不说,当神作神灵之义时,显然不能把它当作属性,它肯定是作为本体而存在。大家仔细琢磨,用是作用、功用、用处和属性,所有这些都不是本体,那么这些怎么可能是本质为本体的神灵?如果说用是神灵,那就是说用是本体,这显然是矛盾且错误的。
其次再看一下神的另外两个含义合不合适。
首先看一下神作为事物内在运动的本性和根源时的情况。原局天干地支组合代表的是人,而这个系统中谁是体呢?显然是月令,月令不但决定其他干支的旺衰强弱,而且还影响其它干支的属性。比如金气肃杀,但在夏天,煞能化权,金之性情随月令而变。既然月令是体,那么月令的用是什么呢?朱熹说过:
“定见在底便是体,后来生底便是用。”
“用便是体中流出也。”
这里所谓的流出,就是发育流行或化育流行。月令的用怎么流出呢?月令透出者即流出,即未用。这就是《子平真诠》中月令透出者为用的根本原因。月令的用代表的是月令的本性,而透出者又是月令中最根本的东西,在某些方面也代表月令的本性,显然把月令透出者当作用神时,这里的神就是气的本性之义。
其次再看一下神作为微妙变化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一月中每天的天气情况不是固定的而是变化莫测,这就是表示月令的性情是不断变化的,而用正是月令根本之性,因此月令之用也存在玄妙变化。正因为月令之用变化玄妙,用其它词不足以描述其中神韵,才用神字来描述月令变化的神妙莫测,因此用神即表示月令变化的复杂性和玄妙性。显然神作为微妙变化时是适合于用神一词的。
神的内涵是广泛的,既是一切生理活动、心理活动的主宰,又包括了生命活动外在的体现,其中又将精神、意识、思维活动归纳为狭义之神的范畴。
在中医学中,神的概念源于古人对生命的认识。古人在生殖繁衍的过程中观察到男女生殖之精相结合,便产生了新的生命,认为这即是神的存在。《灵枢·本神》说:“两精相搏谓之神。”生命之神产生后,还需要得到水谷精微和津液的不断滋养才能维持下去,并逐渐发育成长,处于变化之中。如《素问·六节藏象论》说:入口,藏于肠胃,味有所藏,以。气和而生,津液相成,神乃自生。”随着认识的深化,在人类古代哲学中神为宇宙万物之主宰的基础上,又确立了神为人类生命之主宰的概念。人功能的协调,精气血津液的贮藏与输布,情志活动的调畅等等,都必须依赖神的统帅和调控。于是又产生了神是人体一切生理活动和心理活动的主宰的概念,故《内经》称心为“君主之官”、六腑之大主”,并且指出“主明则下安”,“主不明则十二官危”。
中医学中的神与古代哲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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