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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摆摆手,反问他:“就算我们动了陈彪的‘药",那后续呢,你打算怎么办?”
麻:“后续的话,用‘药"做诱饵,引诱陈彪犯错,最后再把陈彪除掉。”
我道:“自己动手?”
麻愣的道:“难道……难道还会有人帮我们除掉陈彪?”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冤大头似的。
我笑了笑,并不在意他异样的眼神,而是意味深长的道:“有些脏洗的掉,有些脏洗不掉。手上沾点赌,没事,能洗的掉,就算真进去了,能关多久?”@精华书阁
“但是,药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只是几克就能把人钉死!”
“更别说手上见红了,一旦见红,那就是一命偿一命!”
麻着我,仔细看,看了好久好久,逐渐,眼神变了,变得像是看小孩子一般,充满关爱。
我被他逗笑了:“老马,你是在濠江混过的人,你觉得,如果咱们手上沾了药沾了红,还能在濠江混上去吗?”
“跟内地不一样,在濠江,***这行偏门生意,既合理又合法。我们无非没有底蕴,所以混不上去罢了。可当我们有底蕴的时候,手上的‘脏"就是绑住我们的累赘,我们时刻会受制于人,受制于法理,这也就决定了我们的上限。”
麻眉深思,良久不言。
胖子拍了拍麻肩膀:“老马,跟明哥混,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下场。不管混成什么样,我们好歹都能活,都能活在阳光下,最不济,也就是活在灰色地带而已,而不会完全沉下去。”
涛子递给麻根烟,顺着胖子的话说了下去:“以前我也不懂明哥不让我们沾脏是为了啥,但江湖越老,我越是明白这层用意,早晚你也会明白的。”
麻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涛子,抽了一口烟说道:“我明白明哥的意思,只是……”
他看向我:“明哥,咱们如果不除掉陈彪的话,阻碍太多了。”
我笑了笑:“你误会我意思了,咱们当然要除掉陈彪,但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麻住,一副听不太懂的意思。
我笑了笑,说道:“咱们可以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