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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你想要创造的世界还没有完成吧。”她说,“为何还要回头看我?”
“……因为你曾是我跨越不过去的壁垒之一。如今唤醒你,也不是因为当初的血统论,它早就不是我执着的东西了。”
他说:“登上圣宫是我即兴所为,想要唤醒你们也是如此。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如果你们再次复活会是什么模样。”
“你把我和他们当成了一类么……”她几不可察地一叹,“你还是那么温柔。”
旁观者之一的阿拉丁品着这位王女的话意,上一辈的往事听着可比叔叔写的书有意思多了。
塞莲缇娜转头看向阿拉丁:“你的答案确实是倾向辛巴德那一方。归根结底,人还是要以自己的意志生存下去,加油吧。”
说罢,这个人似乎又要陷入沉睡,阿拉丁忙问道:“姐姐你当时是选择了接受他人的领导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而已。”
塞莲缇娜这么说的时候,隐藏的旁观者之二赫尔加,首先想到的就是王女之身的塞莲自幼就受党派割据所困,且终生都无法破出牢笼这件事。
塞莲缇娜的处境从小就不算好。母亲在生下弟弟后撒手人寰,父亲又缠绵病榻,王国失去了强有力的统治者后权力不得不被下放,不少权贵各分为政,结党营私,引得国家鸡飞狗跳。
那时又有谁能一力支撑起这个国家呢,谁又能苛求那个小小王女找出正确的那条路呢。不是谁都能有踏浪而行的天赋,对于多数人而言,命运只是无从抵御的洪流。
当时的塞莲公主只能依附于最为势大的鹰派,草草与左府将军巴巴罗萨定下婚约。对于改变国家的现状,当时的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事就是:支持鹰派的军事统治,不断上战场提升自己的名望。
因为男女之间体格的天然差距,塞莲无法在战场上真刀实枪去直面每一个对手,但这又是最快提升她影响力的方法。因此这位公主只能研究毒理,武技和毒药配合解决了许多棘手的敌人。“毒蜘蛛”塞莲缇娜就是由此得名,这是一个宿命般的名号。
然而纵然为改命而奔波多年,塞莲缇娜的努力还是空付逝水,只换得了巴巴罗萨在篡位成功后的一纸暗杀令。
而当时的辛以及她,一无所知的他们只能坐在草屋当中心怀愤懑地对这个国家表示抗议。三言就定下了这个国家的所有王族已无可救药,两语就将改变帕鲁提比亚的现状划为了蓝图中的一角。
人只有在过了很多年以后才会拥有“体谅”这一特权。所以辛巴德在复活塞莲后的第一句不是急着自证胜利,而是“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而塞莲缇娜,她的体谅也映照在了阿拉丁不合时宜的疑问上:
“生前的我选择接受他人的领导,是因为我还有王族血统作为倚靠。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的人生即使要听从他人安排也没关系。这既是我为他人作出的牺牲,也是我把选择权交予他人的选择。”
“既然你选择了他,那我差不多也该消失了。”
注意到阿拉丁的神色,她蹙了蹙眉,不禁放轻了声音:“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你是觉得很残忍么?别急着反驳我,虽然你更认同辛巴德,但我不认为我的想法是错的。因为——论生死,我才是你们当中最富有经验的那一个。等你们也跨过死者之门,再来与我论这些吧。”
见塞莲缇娜的确有残念消散的迹象,辛巴德试图挽留她:“等等,你怎么这么快就要消失了,果然要完整唤醒你的意识才能让你活过来吗?先等这个迷宫消失也不急啊,塞莲,你残念未消不就是还有未了的心愿吗,怎么就……”
“我的心愿早已在我死前那一刻实现了。它现在就在你们身上。”她说。
辛巴德陡然沉默下来,塞莲缇娜继续对阿拉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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