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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一看,心下松了口气:“噢,你是……”
这个人不是上次那个侍卫长吗?是侍卫长吧?
他行了个礼,不卑不亢道:“您是要出王宫吗?可这里并不是驿馆的方向,您要去驿馆的话,我可以送您到更方便的门那边。”
虽是好意,可她已经走到了门边。
本就心乱的赫尔加这时隐隐感到烦躁,此人的关怀在这时候真是不合时宜……莫名其妙。
于是,她只说:“我就想走这个门。”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黝黑的面上憋出了这几个字:“我很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你是这里的卫队长对吗?我才是那个不能打扰你工作的人。”看到他的面色,她话音一缓,“好好守护这个国家的中枢吧。我只是想去这道门附近的街道看看,多谢你的关心。”
语罢,她越过这个疑似卫队长的人,打算离开。
“大人!”这个男人又急急扭头叫住了她。
然后,盯着她许久,又干巴巴憋出了几个字:“我名为阿格里帕。”
阿格里帕?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一再强调他的名字?
见这位他一向仰敬的大人露出不解的神色,阿格里帕知道自己可能并没有被她记住过样貌或名字。
可在鼓励他们投靠雷姆政府,把信塞给他时,这位大人是叫出了他的名字的。
「你叫阿格里帕吧?我喜欢你刚刚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不可能的事不代表没有可能,不过,你们也太紧张了,我进城又不是为了举报你们。」
他也记得,这位大人鼓励他们往前迈出一步时露出的笑容。后来来到雷玛诺,凭着魔法表演尚未退去的热潮,他才知道这位大人的名字。
——花楹。
也不知那些投影屏上为何会称呼她为赫尔加。
阿格里帕深吸一口气,他不像公民大会上的选举人一样都是擅于巧辩的人,他笨拙地解释道:“您或许不记得了,您曾经在南部的边境城市里,给我和我的兄弟们指过一条生路。”
“多亏了您的信,我们的罪行才被莎赫扎德大祭司赦免,并且有了参军入伍的资格。靠着扫除违法奴隶贸易所积累的功勋,我们重获了自由之身。但您的告诫我们一直铭记于心。”
自那以后,他们明白了要想改变被压迫的局面,就必须去打破那些不合理的制度。与其东躲西藏一辈子,还不如站出来大声告诉这个国家的人民:没有人生来就是奴隶!
制度为人而定,这是古往今来所有制度在诞生之初不可避免必须参照的前提。出现不合理的制度,这“不合理”即指给人类本身带来了不良的影响,这的确该去改变。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他人,就是自己。
也许他们是被迫站在这条血淋淋的路上奋斗着,但没关系,因为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他们选择至死方休。
“您之所言令我们受惠终生。自那以后,我们一直视破除腐朽旧制为己任,遏制那些坏的,发展那些好的,我们个人的力量或许很难去改变什么,但如果能依托国家的力量去做这些事,我相信总有一天理想中的新社会会彻底来临。正是秉承着这样的信念去做事,我们得到了缇特斯大人的赏识,我也很荣幸能和缇特斯大人一起打破了存在了千年的奴隶制。”阿格里帕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可谓自豪的笑容:“我,不,我们真的很高兴。”
他再次行了个军礼,握拳捶在心脏:“现在我已是雷姆秘密督察团的团长,而我的兄弟们与我同道。”
赫尔加向后一退。
论思想,论觉悟,她可比不上这样的人。
她突然想起了她对尤纳恩说过的话。
每一代都会出现那么几个以改造世界为己任的人。昔日有所罗门,有练白雄,有千千万万个同辛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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