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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都不会让我碰一下,我眼馋很久了。哎,真是可惜了。”
这一对夫妻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花楹不由侧头看向眼前这个正满脸庆幸的人。
不过,他们夫妻俩非常相爱,是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喜欢。在同处的这些天里,她还是忍不住动用了感知稍稍体会了一下这样的感情,很平淡,却也有着能持续一生的浓烈。
两个人能结为夫妻,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才会这么做的。
这样的爱意,不是辛德利亚剧院里虚假的吻能拥有。
但有时候,也可偶然被街头约会的男女们所拥有。热恋期的人都深信自己的情感能够至死不渝。这种可能会错付的深信,虽然假,可它依然是真的。
花楹如此想着,心中忽发感叹:青春的爱恋是多么短暂,这段露水般的缘分似乎也会在哪一刻的分别里猝然消逝,可他们手牵着手,也算具有人生重大意义的第一次携手。
第二次携手,则是像今日所见的这般了,并肩而行,至死不渝,嘴上抱怨着爱人的偏心,可若没有自己的纵容爱人哪会偏心。共度一生的喜欢都是被娇惯出来的。
煌国民风谨礼,稍有肢体接触都会惶惶说些文绉绉的言论。辛德利亚民风开放,搂搂抱抱似乎是一件常事,西恩就很喜欢这样。
当离开辛德利亚以后,再去想这些男女之事,她的思考突然就变得通透许多。
她真的没有在煌国的街头、在辛德利亚的酒馆上看到过类似的喜欢吗?真的没有在伊姆查克以外的地方看见过至死不渝的相爱吗?
——其实是有的。
例如露露姆和席纳霍霍,他们其实就是最好的标杆,还有龙人德拉公和他的妻子莎赫尔也是。她所走过的地方里不乏这些模范夫妻,只不过模范太多,以至于她一直忽视了存在于生活当中的奇迹。
被封闭在深深宫院时的不良思考习气,直到她出来以后,依旧难消其中的呆板。
她明明早觉察到那不好分类的喜欢究竟是什么了。
但总是被她刻意忽视。
“既然你非要这么坚决地走,那么,路上小心,有空回来看看。”男人咧嘴,露出了一个淳朴至极的笑容,“等你再度造访时,说不定你就能看到我和塞德娜所生的强壮的孩子们了。到时候我可得和你攀点儿关系,让他们认你做义母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拒绝。”花楹当然是快速回绝,这时候拿出了自己表面的年龄装懵:“我才十六岁,你在说什么?”
“喂!”男人哭笑不得。
花楹往悬渊迈出了脚,踏向半空,挥了挥手:“我走了。”
风雪渐深,不知后方的男人说了什么,花楹朝前飞去,朝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下一站……该跨过一个大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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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洋而行终归是太过费力,她找了个港口城市,打算慢慢坐船过去。
然而,由于路上她将身上的钱都花光了,所以她想了想,还是亮出了辛德利亚的身份铭牌,打算找些护卫船队的工作。
钱花得太快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这个世界行乞的人太多了。
在路过几个小国歇脚时,她总是会被乞讨的老弱孩童绊住。不是所有的国家都能像辛德利亚那样拥有着优渥的条件。要不是有辛德利亚的身份包袱,她都想去接些暗杀王族的活儿了,但想想最终黑锅大概率还是会背在平民身上,所以她只能作罢。
这几个小国靠近马格诺修泰德,因为近几年与马格诺修泰德关系紧张,国家财政都用在了军务上,但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她是听平民这么说的。
而且,因为小国们没有阿库提亚这个大国的底蕴,所以只能通过加重底层剥削来抗击外敌,以使自己缓口气。这让国内的贫民们更是雪上加霜。
在港口没晃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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