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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的经历,花楹余怒未消。
这一次她保证让他逃不出去。
面具之下,男人的嘴角略略一勾:“哼,逃不掉了么……”
辛巴德开口道:“你的遗言说完了吧?那么,永别了。”
他抬起手,刚汇聚起魔力,由左臂延展至脸颊的黑斑突然发生了***,大量的黑鲁夫在他的体表增殖,激得他一阵刺痛。
见状,伊苏南不由大笑,这副情景在他的意料之中:“从你被诅咒加身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的牵线傀儡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体内已经培育了多少我们黑色的仆从——”
花楹又惊又怒,她飞上前察看辛巴德的身体,他捂着头,发出了痛苦的低呼。
“你别想活着离开。”她冷冷扫过男人的脸,那面黑金面具都挡不住他的猖狂,他的灵魂一定与他一样不堪。
男人毫不在意她的威胁,他张开双臂,用唱诵般的调子道:“能拉七海霸主辛巴德王与我陪葬,也算值了。”
她一直都不把黑鲁夫当成祸患,可看到辛巴德痛苦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用魔法探查了一番辛巴德的身体。
魔力涓滴推展地输至辛巴德的气脉之中,她细细感受着在其中滋扰的黑鲁夫。结果,探索越深入,她发觉到了潜藏在这副身躯之下的更陈旧、更黑暗的东西……
怎么会?!
辛巴德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惊讶,他停下动作,沉静凝视着花楹,瞳孔中一片幽深的寂静。
那双光明又阴暗的眼睛,好像在逼迫她作出反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对上那双危险的视线足足有半刻,她一个激灵,本来用以探测的那只手不自觉松开了他。
“呵……”
一半白光一半黑光交织在他体表,辛巴德捂着头,面上已没了痛苦之色:“你以为,我没有预料到你的小把戏吗?”
他看向伊苏南:“只要使用魔力便会催化诅咒?实在抱歉,我早已是诅咒之身,这点不过是小意思。”
伪装的痛苦转变为淡淡的嘲弄,辛巴德伸展四肢,胸口处浮现出一个双色光球,左为白,右为黑,将核心平分成两半,一如在他周围涌动的黑白之鸟,和谐地融入他的体内。
黑斑渐渐被他中心的光球吸收了。
“我本不想动用这一力量的……”
“可没办法,谁让你想见识脱离了眷族与结界保护后的我呢……”
另一只手收拢,混沌之蝶亦是他的力量。
手心两股魔力化为了黑白飓风,疯狂舞动着他臂上鲜红的鸷羽。魔神弗加洛是驭风的王者,天上的雄鹰,在天上,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他双掌合拢,对准了一脸震颤的男人。
司掌支配与服从的魔神,化为了辛巴德的战甲;将王的冠冕高高抛掷,君王之紫聚变为沥血之红,暴露了强欲的秉性——
这一次,花楹以另一个视角直面了辛巴德的魔装,甚为桀骜狂妄、不可一世的魔装。
——像是战至酣处的天神撕开上衣,缠着仿若浸透万人鲜血的绸,与敌来一场入阵之舞。
——无论是风还是浪,只要能掌握流向,没有他跨越不了的命运。
支配——
以及……
——服从。
精悍的身,狂野的纹,绕成血红一般的战意。
“风裂斩——”
“难道,难道你……已经是……”临死前,伊苏南瞪着这个远远被他低估的第一级特异点,“半……堕……!”
底下的岛礁一分为二,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已经湮灭在了魔力冲击之下。
解开魔力,紫发的王者脱下战甲,落到受到重创的岛礁海岸。
他弯腰拾起替身木偶,风轻云淡地捏碎了男人最后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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