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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无法遵从大脑传递的正义,而是遵从强烈的求生欲。
“……”花楹看着他们,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药呢?”
“哼……想死得瞑目么?”头领笑得猖狂,“那我就告诉你吧,那批货我们早就倒卖出去了,谁要留着那堆没什么用处的破草药啊!”
“什么??你们这群强盗……居然是骗我的!”阿尔瞪红了眼。
强盗摇了摇头,懒得理他:“小朋友就是小朋友。算了算了,赶紧结束吧,什么时候我们杀两个人还需要拖这么久了。”说到最后,他的表情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
他们虽嘴上说要动手,但却迟迟与花楹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花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药效到了。”
这话像是打下了一个按钮,原本死死抱着她的阿尔身形一松,软软地倒了下去。花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行走沙漠,不准备点毒药毒烟这些个东西,怎么对付像你一样的怪物呢?”强盗头领满意的捋了捋络腮胡子,接着神情一狠,“动手!”
盗匪们不再多言,准备一刀了结。
“……这种小把戏我还是能撑得住的。”花楹一把捞起躺倒在地的阿尔,运起金色的圆罩弹开了这些刀剑。她向裘达尔偷偷学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防壁魔法么?哼……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强盗头目再次一挥,一帮混混又准备蜂拥而上。
这回花楹可没有给他们再砍一刀的面子。
——她果断地往天上一弹,地上那些差点交错的兵戈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不见。”临着风,少女板着脸挥了挥手。
礼貌性地道了别以后,花楹飞快地战略性撤退了。
临走前,花楹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强盗头子在怒斥手下下的剂量不够多。
带着阿尔回到了乌丹,然而刚到城门她便感到一阵不适——药效不巧在这时候生效了。
花楹跪在黄土中,不远处的城镇在日光离合下逐渐模糊隐没,但有一波黑点似乎在朝这奔来,逐渐显形——是骑着马的小队。
她抱着阿尔,终于还是撑不过药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