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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说到这便住了口,满脸神秘,“详细的我不能和你说太多,会被老哥揍的,他现在还在岐山那边和大人忙着做大事呢。”
“岐山?”花楹好像听谁提到过这个地方。
“哎呀,老哥说这件事也不能和谁说的……”阿尔自觉失言,捂住了嘴,瞪着花楹道:“这件事你不许说出去!要是那位大人出了什么事,我就叫卫兵把你抓起来!”
是你自己说漏嘴,我为什么要承担你的错误呢……花楹双手举起,哄道:“我这些天哪都不去,就待在这,行了吧。”
……
之后,花楹在这待了十几天,最先坐不住的反而是男孩阿尔。
“喂,你什么时候走,我这些天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应该也享受够了吧。”当花楹从楼上下来时,大堂内诡异地没有任何一个客人,阿尔就这么在昏暗冷清的旅馆中朝她叫嚷着,“这些天其他的客人都离开了,就你还赖在这不走……早知道我也给你签一个住房契约了。”
说到这,阿尔忍不住嘟囔道:“看你这么娇滴滴的还以为你很快就会厌倦这里呢……”
花楹注意到了大门外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粗暴地写着几个大字:近几日不招待任何人。
花楹问:“你这是要倒闭了?”
阿尔立马反驳:“当然不是!我这几天有事得出门一趟,交给雇工我不放心,所以店得关了。”
花楹好奇:“你这是要去哪?”这么一个孩子,难不成也和他一样想单独出远门吗?
问到这,阿尔反而神色吞吐:“这你别管……反正,反正我就是有事做啦……你去街上找别的旅馆吧,反正你再用一块宝石就可以得到最高级的待遇了。”
如此说着,花楹这才注意到阿尔装了一大袋金币放在昏暗的桌角处,袋子下方还压着几柄小刀。
“……你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她问。
阿尔将小刀往后藏了藏,“是、是有一定风险啦,毕竟那群人一向不守信用,我得防着点……”
这个孩子又不自觉地将实话透露了出来,花楹默了默:“你一个人?”去应付一群极有可能不守信用的人?
阿尔涨红了脸:“一个人又怎么了!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些人想让我一个人过去!我自然奉陪!”
“……?”花楹这回总算真诚发问了:“你的脑子是不是不太灵光?”
“你才脑子不灵光呢!”阿尔一点就炸,“要不是那群家伙劫了哥哥的药,躲得又好,要不是、要不是他们找人传信告诉我线索……我才不会那么轻易上当呢!”
……但你还是上当了啊。
花楹问:“你哥哥得了什么病?”
“我哥哥……”阿尔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出来:“他有头风好多年了,一头痛就会变得神志不清,这严重阻碍到了他和大人一起征战四方……但那种药正好可以抑制头痛。我必须取回来才行。”
“……这种事不应该找警卫帮忙吗?”
“不行,他们说我要是敢叫人就把药烧了。我绝对不会做让哥哥陷于不义的事的!”男孩涨红了脸,语气渐渐低了下去:“何况……那药当初就是因为我才弄丢的……”
“这很危险。”花楹看着低落的男孩,“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出尔反尔。”
阿尔快哭了,但他皱着眉头将眼泪憋了回去,小嘴撅的老高:“可不这样做的话,哥哥的病会越来越严重的,他走前也没有好好吃药,这都是因为我……哈利奥巴布德的药品运来这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我不能让哥***苦地等下去了。”
说着,他打断了正要开口的花楹:“你一个外来人就不要管这么多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接下来就请你快走吧,我还得收拾这里呢!”
阿尔粗声粗气地想赶走这个听了他的遭遇、表情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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