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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你一直待在这么?……你这性子,倒还真是看不出的沉稳啊。”练红霸怪腔怪调道,“要是让我在这闷上几天,得让我杀上几个人才能解气啊……也不知红玉为何会这么喜欢你。”
“你也认识红玉吗?”她话中的重点却是这个。
“当然,我可是她的哥哥啊。”
唔,红玉提到过,红炎和红明好像很忙,那这一位……
“原来你就是练红霸,红玉也提到过你。”花楹直接就将一个皇子名讳讲了出来。
“就这么肯定我就是练红霸么?”他有些惊诧,“怎就不猜猜我是炎哥或明哥……”他停了下来,吐了吐舌头,话至最后他已经将哥哥们的称谓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好猜的啊。
花楹说:“红玉说过她有一个又好看又强大的哥哥。”
这明明是实话,但从这姑娘口中说出时怎么听都像是一本正经的奉承……这让练红霸心情愉悦上不少。
“我倒是有些理解裘达尔为什么会容你这么久了。”练红霸吹了个哨,“你认真说傻话的样子,放在身边是可以让人心情舒畅皮肤变好的,比我的养颜膏还好用。”
“……”
“裘达尔和我提到过你,红玉也和我提到过你,不过两个人对你的评价截然相反,真不知道你怎么做到又冷又热又聪慧又蠢笨的……”
“……”
“呀,你的皮肤不错,怎么养的?”
“……”
一个平平淡淡又有些聒噪的一天就过去了。
之后,练红霸隔三会过来找她聊上一会儿的天,并丢给她一些精致的吃食美名其曰是自己吃不下的。花楹听到过宫人提起练红霸与裘达尔关系十分要好,所以她想她应该是借了裘达尔的东风才会得到这位仅有几面之缘的朋友的帮助。
偶尔练红霸还会和红玉碰上,于是三人便会在庭院里开个茶话会。
该说是兄妹之间的气息相似么?红玉与红霸两人身边的白鸟其实挺相近的。
她回想着与二人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在她的脑海中却留下了鲜明强烈的记忆。
他们两个……
——就像并蒂盛放的红莲。
……
接下来的时间,花楹没有再等来任何人。一个人的日子,让她的内心有种奇异的平静。她会在绚烂的云霞中,在迷蒙的晨雾里,看展翅的飞鸟,看花苞的初绽,看白云悠悠,看风雨倾盆。抛除杂念以后,她有着无限耐心去看待自然万物的起转承合。
在他人眼里看来她这种行为叫发呆。可是,透过这些事物,她可以感受到一种对于这个世界的敬仰,以及别的难以名状的情感——这种内心体验很新奇,她不想忘记,而是想回味,通过回味去了解记忆的空白。
虽然回味是通过坐在院子里发呆而实现的……这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是一种极其无聊的行为。红玉之前是这么朝她嚷嚷的,还说她与其这样坐着还不如去准备一场外出冒险呢。
……要是那个书中的辛巴德小人跳出来,肯定是要炫耀他见证过这个世界的玄奇壮阔与异彩纷呈的吧。
想到这,花楹忍不住笑了笑。
皇女与皇子的来访,不过就是花楹生活中一点小插曲。在等待裘达尔归来的这段时间里,她虽然固守在庭院里,可足够将宫中的世情百态看在眼里,那是比飞鸟浮云更为有趣也难以理解的东西,像是深夜哭泣的宫女、故意在人前打扮落魄的华服女人、执拗苦练满腹心事的皇子……她在树上,透过扑簌而来的白色之鸟,都可以看到。
虽然有很多事她看不懂,但没关系,这又不是她的人生。想不通的事以后再想。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但她知道自己过得还算快乐。